在他看來,唐沐陽只是一個普通的底層小民,像武道大會這種場合,不太適合讓他參與。
唐沐陽看出他的意思,便點了點頭,“好吧,下了高速以后,你們找個地方給我放下就行。”
顧若兮怕他心里不舒服,急忙解釋,“真的不好意思,這個聚會很特殊,就連我們倆都得由華伯伯帶著才能參加,所以”
她說的華伯伯,應該就是后面車上那位白衣老者。
唐沐陽見她一臉歉意的樣子,不禁笑了笑,“我明白,你不用解釋。”
武道大會確實對參與者有嚴格的要求,明勁期武者只能攜帶一名非武道人員,暗勁可攜帶兩名,化勁初期可攜帶五名,化勁中期及以上不限。
這樣規定,一來是為了限制人數。
畢竟武道大會是在海島上舉辦,如果不限制參與人數,每個武者能帶幾百號人來,那恐怕就人滿為患了。
而化勁中期以上之所以不限制攜帶人數,那是因為能到這種級別的武者鳳毛菱角,就算帶的人再多,又能多到哪去
況且,人家武道中期以上的強者能來參加大會,就已經是給主辦方天大的面子了,你還敢限制人數
其次,是因為修為越高的人,相對來說,能拿得出手的寶物價值就越高。
你指望一個明勁期武者拿出一瓶中級丹藥,那怎么可能。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你有什么樣的實力,就享受什么樣的待遇,不服憋著。
就在三人有一句每一句閑聊著的時候,突然聽到外面傳來一個聲音,“若兮。”
幾人透過車窗向外看去,就見梁柏遠的跑車正行駛在左邊車道上,只是副駕駛位置上多了一個雙目陰沉的男人。
“真是塊狗皮膏藥,甩都甩不掉。”唐沐陽冷笑一聲,看向副駕駛那男人。
那位大概五十多歲的年紀,皮膚黝黑,遠遠看上去泛著金屬的光澤,應該是修煉的某種橫練功夫,而且已經到了一個非常高深的地步。
此人實力大概在暗勁巔峰,和顧家那位姓華的老者修為差不多。
不過高手之間對決,修為是一部分,實戰經驗也是很重要的一部分,并不能以單純修為去衡量一個武者的實力。
看到唐沐陽坐在顧若兮身邊,并且兩人言談之間還有些親密,梁柏遠心中頓時醋意大發。
“若兮,你讓那小子下去。”梁柏遠一臉厭惡的看著唐沐陽,一個臭要飯的也敢做在若兮身邊
“梁柏遠你胡鬧夠了沒有,這可是在高速上,你現在讓他下車,出了事怎么辦”顧若兮皺著秀眉說道。
梁柏遠冷哼一聲,“那我就管不著了,你是我的未婚妻,他憑什么坐你旁邊”
顧若兮臉上帶著幾絲憤怒,“誰是你未婚妻你簡直無理取鬧。”
梁柏遠臉色一沉,“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讓不讓他下去”
顧若兮態度強硬,“不”
梁柏遠更加火大,對坐在旁邊的陰沉男人說了句,“翟叔,去給我把那小子揪出來。”
男人二話不說,縱身躍起,如一只展翅的大鵬一般,朝著大切諾基撲來。
“啊”顧若兮驚叫一聲,死死抓住了唐沐陽的衣服。
“桀桀”那男人臉上露出猖狂的笑容,看向唐沐陽的目光,就仿佛雄鷹看到野兔一般。
唐沐陽依舊不動如山的坐在那里,在那陰沉男人即將撲到車上來的瞬間,手指輕輕一彈。
一枚晦氣之星脫手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