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柏遠急忙賠笑,“那還不是遲早的事兒咱們兩家長輩已經開始談我和若兮的婚事了,以后咱們都是一家人。”
顧平鈞依舊不給面子,“以后是以后,在此之前,你最好給我放尊重點。”
梁柏遠壓下心中的怒火,點了點頭,“ok,都聽你的。”
說著瞥到了站在一旁的唐沐陽,頓時吼道“看什么看哪來的臭要飯的給老子滾遠一點,別在這里礙眼。”
唐沐陽眼睛微微一瞇,他從顧家兄妹剛才的話中聽到,此人名叫梁柏遠,想必也是燕京梁家的人,跟那個梁柏成估計是一家的。
這就難怪了,都是一路貨色。
之前他剿滅吳家的時候,沒逮到梁柏成。后來聽高昌明說,這家伙在他們到來前一個多小時,就已經坐飛機溜回燕京去了。
他壓根兒就沒把這種世家子弟放在眼里,只要他想,分分鐘都能滅掉一打。
沒理會梁柏遠的怒斥,唐沐陽轉身正要朝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梁柏遠見他這副神情,更是火冒三丈,“你給我站住,一個臭要飯的也敢跟老子得瑟也不撒泡尿照照你是什么下賤玩意兒”
說完就要沖上去動手。
一旁的顧平鈞一把將他拉住,“你有完沒完了這么多人看著呢,你不嫌丟人,我們還要臉呢。”
看到這邊有熱鬧看,正在休息區溜達的人都紛紛圍了過來。
梁柏遠臉色一沉,“大舅哥,你不讓我跟若兮套近乎,我答應。現在連一個臭要飯的你都管,你是不是管得有點太寬了”
顧平鈞死死抓著梁柏遠的胳膊,“這位楊兄弟是若兮救回來的,我顧家自然要護著他。”
梁柏遠甩了一下沒甩開,氣得指著顧平鈞的鼻子,“姓顧的,看在若兮的面子上,我讓著你,但你也別太得寸進尺,再不松手我連你一塊揍。”
顧平鈞冷哼一聲,“想跟我動手來啊,誰慫誰是孫子”
他的話音一落,一直站在遠處的白衣老者悄悄向前挪了一步,如果顧平鈞遇到危險,他肯定會在第一時間出手。
梁柏遠看到老者的動作,只好消停下來,冷笑道“好,你們人多勢眾,我先不跟你們計較,等我們家護衛來了,咱們再掰扯。”
然后指了指唐沐陽,“算你小子走遠,讓你多蹦跶一會兒,等一下再收拾你。”
唐沐陽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拿著顧平鈞給他的衣服,轉身走進了洗手間。
等再出來的時候,眾人眼前不禁一亮。
倒不是說唐沐陽長得有多帥,而是現在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陽光氣質,和剛才蓬頭垢面的樣子形成了非常鮮明的對比。
尤其是他的皮膚,經過這一次境界突破,得到了再一次的沖刷,細嫩的就跟嬰兒的肌膚一樣。
其實嬰兒的肌膚是最細膩最原始的狀態,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和各種雜質的攝入,似得人的皮膚開始出現各種斑點、松弛、老化等情況。
而修行,就是使身體再次回歸原始的狀態,以達到返璞歸真的境地。
看到唐沐陽細膩的皮膚,就連嬌滴滴的顧若兮都有些自愧弗如。
這還是之前自己就回來的那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