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千惠沒想到對方竟然這么無恥,說出這么欠抽的話來,頓時氣得說不出話來。
“你你離開我家現在你既然沒事了,就不要再賴在我家里。”袁千惠說著,就開始往外拱唐沐陽。
但是,即使她使出了渾身的力氣,唐沐陽卻依舊不動如山的站在那里,反倒是將她自己累得夠嗆。
唐沐陽一把抓住她的兩只手腕,惡狠狠的說道“你知道什么叫請神容易送神難嗎是你把我帶回來的,現在想往出攆人,哪那么容易”
說完,轉身進了臥室。
“你給我站住,誰讓你進去的”袁千惠見他竟然敢進自己臥室,頓時氣急。
“從今天開始,我睡臥室,你睡客廳。當然,你要是愿意跟我擠一張床呢,我也不介意。”唐沐陽說完,很臭屁的轉身進去。
袁千惠呆呆的站在那里,過了很久才反應過來。
“唐沐陽,大壞蛋,我恨你”
任憑她如何謾罵,臥室的門依舊緊閉。
她現在終于體會到了什么叫做“鳩占鵲巢”房子是自己辛辛苦苦工作、省吃儉用才租來的,結果現在竟然被這家伙給占據了,自己反而要住客廳
自己好心收留了他,他竟然這么對自己。
袁千惠越想越氣,恰好看到桌上剩的飯菜這些好像都是那家伙買的報著能吃回來一點是一點的心理,慌忙坐了下來。
吃著吃著,她就把唐沐陽剛才的無禮之舉拋到了九霄云外。
這飯做的也太好吃了吧
這家伙如果去開飯館,生意肯定會很好。
不過就他那副討人厭的模樣,估計開不了幾天,客人都被他給趕跑了。
袁千惠吃完飯,氣也出得差不多了,滿足的躺在地毯上不想起來。
豐都薛家。
薛萬年神色平靜的坐在大廳,身上穿著一身銀灰色長袍,更是讓他多了幾分書卷氣。
管家黃振興站在旁邊,臉色有些陰沉。
在大廳中央放著一個擔架,他的孫子黃羽西凄慘無比的躺在上面。
嘴巴血肉模糊,雙腿也被打斷,就這樣扔在了薛家大門口。
他們在黃羽西身上還發現了一封信,信上的內容很簡潔再放狗出來亂咬,必殺之
最后落款唐沐陽敬上。
當看到這封信時,黃振興簡直快要氣炸了。
唐沐陽不會不知道黃羽西是他孫子,卻還將他打成這樣,這簡直比直接打他的臉還要過分。
“薛先生,唐沐陽這么做,簡直是欺人太甚。”黃振興咬牙切齒的看向薛萬年。
薛萬年淡淡一笑,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然后不緊不慢的問了句,“那你想怎么解決”
黃振興被他這副風輕云淡的氣勢一逼,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些,“此人之前就處處跟我們作對,現在剛到豐都,就敢如此不把薛家放在眼里,如果不及早除掉,將來必成大患。”
薛萬年緩緩站起身,“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受傷的畢竟是你孫子,人之常情嘛。”
說完,便瀟灑離開。
黃振興站在原地待了許久,薛先生沒有明說支持他,也沒說反對,到底是什么態度
不管了,自己的孫子如今都打成這副模樣,自己這個做爺爺的如果不做點什么,豈不是讓人笑話。
唐沐陽,你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