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建斌臉色微微一沉,“爸,我就不明白了,區區一個唐沐陽,至于讓您如此忌憚嗎”
吳昀氣得臉色煞白,“區區一個唐沐陽那可是堂堂一介宗師,連薛萬年都不敢輕易招惹的人物,你又多長了幾個腦袋”
吳建斌噌地站起身來,一臉憤憤不平,“那是你們都老了,膽氣都弱了,就算他是宗師又如何現在都什么年代了如果以為單憑自身的實力就能翻云覆雨,那未免也太可笑了。”
吳昀氣得渾身發抖,“宗師不可辱,你你忘了你弟弟是怎么死的了嗎”
吳建斌聞言,更加惱怒,“我沒忘,是您忘了,我弟弟慘死于唐沐陽之手,你身為父親,居然連殺子之仇都不敢報,枉為人父。”
吳昀沒想到一向對他言聽計從的兒子,竟然能說出這種話來,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過了半晌才幽幽開口。
“你以為我不想給你弟弟報仇嗎只是那唐沐陽如今正在勢頭上,就連薛萬年,被人家鏟除了四海幫,都不敢與其正面交鋒,現在與他為敵,實為不智啊。”
吳建斌也知道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點重,語氣緩和了一下,“爸,我也知道那唐沐陽如今氣勢正盛,所以沒有絕對的把握,我也不會輕易招惹,可現在不一樣了,我已經有了一個萬全之策,一定能讓他萬劫不復。”
吳昀目光在兒子臉上看了許久,最終頹然嘆了口氣,“罷了,現在既然已經徹底撕破臉,那就只能孤注一擲了,只希望你能一鼓作氣,不要給敵人任何喘息的機會,否則,萬劫不復的將是整個吳家。”
吳建斌重重的點了點頭,“爸,你就放心吧。”
吳昀再次嘆了口氣,“以后吳家的大事小事都交給你做主了,我可能是真的老了。”
說完,起身走出了大廳。
吳建斌目送父親離開,雙拳緊緊攥住,“唐沐陽,你蹦跶不了幾天了,我會讓你親自感受一下失去至親的滋味。”
接下來幾天,唐沐陽的修行異常順利,很多不易突破的小瓶頸也都迎刃而解,這或許都要歸功于那幾個女孩兒。
這幾天他也專門針對望氣術多下了一番功夫,發現這望氣術修煉到一個高深的地步,便可以凝結氣兵。
比如喪氣,便可凝結成喪家之犬,一旦種入敵人身上,便可使對方喪氣纏身,不戰自敗。
當然,也可以將財氣凝結成搖錢樹,可使人發一筆橫財之類的。
不過想要凝結氣兵,恐怕還需要一段時日,這個急不來。
等他走出房間時,正好看到幾個女孩兒坐在客廳,不過氣氛不像往常那般熱鬧。
只見蔣青蕓一臉氣惱攥著小拳頭,“他們怎么能這樣簡直欺人太甚”
一旁的錢馨和趙雅也是一臉憤怒的樣子,只有蔣青衣看上去還算平靜,但是俏臉也是一片煞白。
唐沐陽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讓幾個女孩兒如此惱怒
“有什么不開心的事說出來讓我開心開心啊。”唐沐陽走下樓,一臉欠揍的詢問道。
蔣青衣皮笑肉不笑的站起來,“唐沐陽同學,你想開心是吧那我就讓你好好開心開心。”
說完,就沖上來一個高邊腿。
唐沐陽不閃不逼,輕巧的抓住她的腳腕,“蔣老師,你這三腳貓的功夫就別拿出來顯擺了,你忘了我可是宗師誒。”
一旁的錢馨看不下去,急忙過來阻止,“小陽別鬧了,青衣這邊出了點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