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猛擼起袖子,準備上前干。
那人瑟瑟發抖,突然眼珠一轉,看著旁邊一人大喊“斯迪文森,這種時候,你難道要袖手旁觀嗎”
只見十幾名仆從擁著一位青年人走了過來。
那青年人金發碧眼、錦衣華服、豐神俊朗,正如同是童話故事里走出來的王子一般,貴氣逼人,令在場眾多女性一見傾心。
他輕輕瞥了一眼那灰熊杰夫的跟班,說道“灰熊尚且敬我三分,你這小人怎敢直呼本人名諱”
跟班連忙垂首,恭恭敬敬道“斯迪文森大人,小的一時情急,冒犯之處請您恕罪還請您看在您與我家大人同門一場的份上,替他討回公道,也替大羅剎宗掙回面子,好好教訓教訓那個華夏女人”
那個被稱作“斯迪文森”的青年人冷哼一聲“擂臺如賭場,愿賭者服輸,上了擂臺,就算打死了也得認。擂臺決斗,沒有什么公道可言,灰熊技不如人、粗鄙不堪,快快抬走便是,在這里啰里八嗦才是真正丟了大羅剎宗的臉面”
那跟班咬牙切齒,但也不敢多說什么,招呼人買了擔架,抬起灰熊杰夫就走。
旁邊賣藥的黃臉漢子還吆喝說“傷藥,上好的傷藥老兄不帶一點兒嗎”
藍臉的呂猛突然想起什么,招手叫道“哎哎,你丫的你上臺費還沒交呢等等,別走,喂”
只聽斯迪文森開口說道“上臺費三千是嗎我替他交吧。灰熊這家伙實在太丟大羅剎宗的臉了”
呂猛伸手接錢,點頭鞠躬“謝謝謝謝咦,這位先生,您給多了吧這里是六千”
斯迪文森說“不多,另外三千是我的上臺費。”
呂猛愕然“可可這”
他攤手示意,擂臺已化作廢墟了。
斯迪文森看了鹿萍兒一眼,笑說“只要擂主還在,哪里都是擂臺,對么”
呂猛還待勸阻,卻聽鹿萍兒檀口輕啟,說道“讓他過來吧。”
斯迪文森越過呂猛,走向廢墟中央的鹿萍兒,長腿邁著優雅的步伐,笑道“姑娘身手了得,令人欽佩;姑娘的身材容貌,更是令人心動。在下雖然不想與女士動粗,但姑娘設擂招親,在下又實在不忍錯過這個機會。若能一親芳澤,在下就算立刻死掉也再無遺憾了。”
相比灰熊杰夫,這位斯迪文森可以說是非常紳士、非常優雅了,如同王公貴族一般。
他的笑容是那么溫柔、他的眼神是那么多情、他的一言一行是那么風流倜儻,早已令在場的眾多女子心醉,恨不能自己就是鹿萍兒,當場同意這門親事,還打什么擂、比什么武
葉卡捷琳娜卻知道,這斯迪文森本就是一位王子,和自己差不多,是羅斯公國的王子。
只不過,羅斯公國的國力比基拉公國要強盛一些,而且他們是大羅剎宗忠實的擁護者,年年納貢,并早早將羅斯公國的王子斯迪文森送進大羅剎宗學藝。
在場也有不少人認出他來。
他不僅僅是羅斯公國的王子,也是大羅剎宗的高手,排名第三十九,更在灰熊杰夫之上
只聽斯迪文森王子續道“那灰熊杰夫太過粗莽。姑娘放心,我手底下有分寸,絕不打傷打疼姑娘你,而姑娘只要打到我身軀一拳一掌,便算你贏了,好不好”
鹿萍兒冷冷道“擂臺比武,勝負自須公平。現在擂臺塌了,誰先出這片廢墟范圍那么誰便算輸了。”
斯迪文森點頭微笑“好,一切聽從姑娘安排。”
“來啊來啊,買定離手,買定離手嘍”賭攤上的紫臉漢子又開始吆喝讓大家下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