熊貓貓:本來是睡著的,剛剛又醒了,現在被脫衣舞男吸引了,正致力于往別人短褲里塞美元。
它說完,還拍了張照片。
照片的像素并不清晰,五顏六色的霓虹燈下,少女坐在表演臺的正前方鼓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思緒卻并不清晰,企圖舉手加入對方的表演。
乙骨憂太沒再回復。
禪院真希認命地按下她的手,拒絕了舞男對她的邀請。
草間秋葉投去一個不解的目光。
禪院真希揉了揉眉心:“你要是真想看,讓憂太跳給你看好了。”
草間秋葉:“”
她眨眨眼,一開始并不理解對方說的話,但反應過來后大為震驚。
“對憂太用咒言的話我會死掉的。”
少女這句無心的話成功使禪院真希一頓。
“你記得憂太是誰了”
“當然啊。”
“黑手黨”
草間秋葉迷茫地歪頭,她哈哈大笑,拍了拍禪院真希的肩膀:“怎么可能啊,憂太不是咒術師嗎”
現在大為震撼的變成了熊貓和狗卷。
“我們應該早點灌她酒的。”熊貓仿佛看到了希望,“快,秋葉,你再多喝人呢”
禪院真希一愣,轉頭一個不注意,草間秋葉已經被再次發出邀請的陌生舞男騙走了。
她愣愣的,研究對方朝自己伸出來的手,正要去接杯中的不明液體,重心卻被人拉了一下。
“抱歉,她不能再喝了。”乙骨憂太說。
他的臉在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晰,語氣卻淡淡的。少年平靜地掃了一眼四周,包括企圖把自己融合進背景里的逃跑三人組。
熊貓尷尬地站起:“其、其實還是有好消息的。”
乙骨憂太皺眉,張唇正想問是什么,臉卻被懷中的草間秋葉戳了戳。
乙骨憂太抓住了她的手,低頭看她。
“憂太。”草間秋葉拍掉了他環過自己腰間的手,搖搖晃晃地站穩,一本正經地問道,“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乙骨憂太沒說話,他注視著她的一舉一動,最后嘆了口氣,“你喝醉了。”
草間秋葉眨眼,不服氣地把剛剛玩游戲得到的獎品拿了出來。
是枚糖果戒指,紅色的,像極了她之前說的燒紅半邊天的楓葉。
“我沒醉。”她說著就半跪下來,睜著眼睛真誠地又問了一遍,“你要不要和我結婚”
少女的這一舉動引起了周圍美國人的注意,他們舉杯慶賀,開始起哄。
在一片“嫁給她”的聲音中,乙骨憂太的眸光沉了下來。
他注意到秋葉對他的稱呼變了,無聲地牽起唇角。
“你知道我是誰嗎,秋葉”乙骨憂太耐心地問道。
草間秋葉想了一會兒,理所當然:“你是憂太啊。”
“小的時候說要永遠和我在一起的憂太。”
乙骨憂太把她手里的糖果戒指抽走了,少年向前一步,輕而易舉地將她拉入懷中。
草間秋葉還有點沒反應過來。
她的鼻尖撞上他的胸膛,聽見他胸腔內怦怦跳動的心臟聲,鼻翼間全是清冽的木香。
“好。”乙骨憂太說,“我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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