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名就叫胡蝶,古月胡。”
“哦。”邵昀笑道“你倆這名字有點意思啊,天上飛的,海底游的,聽著都不像人名兒。”
胡蝶“”
荊逾“”
邵昀撓頭一笑“開個玩笑,別介意哈。”
胡蝶怕他尷尬,不怎么在意的說“沒事,習慣了。”
邵昀是個自來熟,絲毫沒覺得有什么尷尬的,“你跟荊逾怎么認識的啊”
“關你屁事。”荊逾把蒲扇往他手里一塞,“看著火。”
“行,你是大爺。”邵昀說不過荊逾,把火氣全往火里撒,手里動作又快又猛,扇得火焰直往上竄。
還沒走開的荊逾往他膝彎上踢了一腳“扇小點。”
“是是是,知道了,我的祖宗。”邵昀跟胡蝶擠眉弄眼“他是不是賊煩人”
荊逾冷不丁看了過來“我不聾。”
邵昀一噎,不說話了。
胡蝶忍不住笑,走過去問荊逾“有什么我可以幫忙的嗎”
“不用。”荊逾想起什么,洗了手,從袋子里拿出酸奶和一瓶橘子汽水,“跟我來。”
胡蝶不明所以,跟著他進了屋。
客廳電視機開著,一小男生坐在那里。
胡蝶看著荊逾走過去,聽他叫“莫海。”
小男生回過頭“哥,你回來了啊。”
荊逾摸了下他腦袋“邵昀哥在外面喊你幫忙你怎么不去”
莫海視線盯著電視機,嘴里嘟囔著“他太笨了,不想去給他幫忙。”
“行,他笨我們不理他,那哥哥交給你一個新的任務。”荊逾起身示意胡蝶走近,“這是胡蝶姐姐,她今天來我們家里做客,你幫哥哥招待一下她好嗎”
胡蝶抬起手“hi。”
“姐姐好。”莫海站起身,拿起放在沙發上的枕頭,很有禮貌的說“請坐。”
“謝謝。”胡蝶依言坐過去,他又坐回去繼續看電視。
荊逾把手里的酸奶遞給胡蝶“你陪他看會電視,等會弄好了我叫你們。”
“哦。”胡蝶接過酸奶,外面的包裝盒上沾著男生手上的濕意,她無意識抹了抹。
荊逾找到桌上的開瓶器,撬開汽水瓶的蓋子,把汽水遞給莫海“好好招待姐姐。”
“知道了。”
他又看向胡蝶“我先出去忙了。”
胡蝶點點頭“好。”
電視機放著熊出沒動畫片,莫海仰頭咕嚕咕嚕喝完汽水,起身將汽水瓶放到墻角的塑料筐里。
筐中已經放了一半的空瓶子。
他走回來,沒再坐在地上,而是和胡蝶一起坐在沙發上,沉默好一會他突然開口“你不喝嗎”
“什么”胡蝶反應過來“你要喝嗎”
“不要,哥哥給你的。”他說著不要,可眼睛卻沒挪開。
胡蝶插上吸管遞過去“我不渴,你喝吧。”
莫海猶豫好一會才伸手接過去“謝謝。”
胡蝶笑了下“不客氣。”
天色漸晚,胡蝶給陳露打電話說自己今天遲一點回去,陳露問了她在什么地方。
“在荊逾家里。”胡蝶簡單解釋一番。
陳露叮囑道“早點回來,別太麻煩人家,等下把定位發給我。”
“我知道了。”掛了電話,胡蝶在微信上把自己的定位發給陳露,又點開拍攝功能,準備拍一小段視頻發過去。
她摁下拍攝鍵,鏡頭往右,正好拍到一腳踏入屋里的荊逾。
視頻里,男生不知何時戴上一抹黑色發帶,將額頭全都露了出來,濃眉劍目。燈光下,五官的輪廓格外清晰。
t恤的袖子被他高高卷起,上臂有明顯卻不夸張的肌肉線條,右邊胳膊上幾道褪不去的疤痕如同羊脂白玉上裂開的細紋,失掉了本該有的美感。
他還保持一腳在屋里,一腳在屋外的姿勢,見胡蝶舉著手機,下意識擋了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