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琢想了想,肚子還真有些餓了。
肚子
一提起肚子,他感覺腹部隱隱有些抽搐的疼,氣得抬手掩住眼眸,眼不見心不煩。
而蕭慎明顯也想到了什么,望著先生笑得像一只偷吃成功的傻狗。
用完午膳后,沈青琢用帕子擦凈了手,這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先生恢復得差不多了,該是時候回沈府了。”
正在翻閱奏折的蕭慎動作一頓,斷然拒絕道“不行,先生得在宮里休養。”
“我回沈府休養也一樣。”沈青琢似笑非笑道,“在圣上的寢宮里,反倒靜不下來。”
蕭慎回過頭,一臉嚴肅道“我保證,先生好轉前絕不會再碰先生。”
沈青琢目光懷疑地上下打量他。
“妙手神醫還在宮里,先生至少待到神醫離開吧”蕭慎放下奏章,走到床榻前,“等先生恢復元氣,我定不會再攔著先生。”
瞧著小徒弟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沈青琢決定信他一回,“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蕭慎殷切地回道“一百個條件都行”
“先生睡這里,你睡別的地方。”沈青琢微微一笑,“君臣有別,避嫌。”
蕭慎傻眼了,“分床”
縱然心中有一千一萬個不愿意,但為了挽留先生,圣上還是睡到了御書房。
他自我安慰道這樣也好,趁此機會讓先生好好養身體,到時候也盡興些
文武百官見新帝日以繼夜地勤于朝政,甚至不惜睡在御書房處理奏章,一面大受震撼,一面不敢再有一絲懈怠。上早朝時到得一個比一個早,個個兢兢業業,干勁十足,爭相做出政績,朝堂上下形成一片鞠躬盡瘁的良好氛圍。
與此同時,地方州縣的巡查有條不紊地進行著,肅州興修水利的工程也如火如荼。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初秋時節,沈青琢的身體已然恢復至病前,看起來還是比一般人更孱弱,但不至于風一吹就倒了。
“天氣轉涼,沈大人要注意添衣保暖,切不可染上風寒。”妙手神醫離宮前,再三叮囑道,“隆冬來臨以前,我會帶著治愈良方來見大人。”
“素昧平生,神醫卻為我如此勞心勞神,青琢內心實在感動。”沈青琢躬身行禮,語氣誠懇地道謝,“來日神醫有任何需求,青琢必定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沈大人客氣了,治病救人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妙手擺了擺手,“再說了,圣上賜予我的珍稀藥草也價值不菲。”
大雍皇宮里確實有很多他需要的藥材,包括西域以及番邦進貢的珍稀丹藥,這對于一個醫師來說,無異于最好的賞賜。
“那,我送神醫一程。”沈青琢收起寬袖,“神醫,請。”
兩人剛走至外殿門口,遠遠便見一道墨色身影大步走過來,“先生記”
沈青琢腳步一頓,笑道“神醫,我就送到這里了。”
妙手拱手作揖,又去向圣上辭行。
蕭慎簡單敷衍了兩句,很快便走到先生面前,“外面風大,先生怎么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