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姿態從容,看見在門口不遠處的圓桌就有空位,她帶著九娘和南越走了去。
趙禾當然看見蒲山霖站了起來,后者身邊還有位置,顯然那是蒲山霖特意給她們三人留下的。只不過眼下這情況,她沒有過去,不想給蒲山霖添麻煩。
在趙禾到來之前,眾人都已經知道了回顏丹被盜一事。但他們下午都在湖水之畔,都沒有機會盜寶。現在知道了趙禾是唯一一個沒有出現在擂臺旁的人,自然而然的對她的懷疑最深。
當趙禾剛坐下來時,就有人想要巴結福德山莊的人站起來看著趙禾質問道“這位姑娘若是拿了人家的寶貝,我想還是盡快歸還的好,不然,就算是你身邊的護衛武功再高,但想要從我們這么多人手中逃出去,可不是那么容易。”
在這么多人跟前,南越和九娘都是知曉分寸的人,雖說此刻他們聽著耳邊傳來的聲音,心里已經忍不住在破口大罵,但面上只是隱忍地按住了想要沖過去湊人的沖動,等著趙禾開口。
“我沒拿。”趙禾聲音冷淡道。
“你憑什么說你沒有偷”剛才說話的人叫盧一浩,直接換了更直白的字眼。他此番前來,倒不是為了想要迎娶福德山莊的大小姐,而是想要加入福德山莊,此刻他便是覺得是自己在老莊主和大小姐面前表現的最好時機,“在場的都知道,只有你下午不在擂臺附近,你不就是盯上了大小姐的陪嫁嗎再說了,此番前來參加大會的,多數都是男子,我們要那回顏丹有什么用倒是你,整日帶著帷帽,誰知道你那張臉是不是不能看你就是沖著這回顏丹而來的”
盧一浩看著趙禾那帷帽,不屑地癟了癟嘴,他就不相信那帷帽下的人還能是一張傾國傾城的臉,只有無顏女才會帶著帷帽一直不肯摘下。
趙禾在聽見“偷”字時,臉色已是不愉,她伸手將剛才掌中的茶盞朝著桌上不輕不重一放,“九娘。”
九娘這時候已經明白了趙禾的意思,即便是跟盧一浩隔著這么遠的距離,但就憑著她的功力,隔空打人也不算是什么難事。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這瞬間便已經在大堂里響起來,盧一浩的臉上頓時出現個紅彤彤的巴掌印,甚至九娘這一巴掌壓根沒有壓著力,盧一浩嘴角處滲出一絲鮮血。
這一幕,大約是太囂張,一時間整個大堂里竟然無人出聲,所有人都怔怔地看著趙禾三人。
趙禾這時候像是才覺得心里的那口令人不舒服的氣喘了出去,“我家里對沒有規矩亂說話嚼舌根的下人,都會被掌嘴。”
掌嘴
眾人懵了,什么人家的懲罰是掌嘴這聽著怎么像是官宦子弟
唯有馬錦玉此刻聽著笑出聲,她雖然還被身邊的人押著坐在位置上沒辦法動彈,但那張嘴卻還能講話,“就該這樣昭昭做得好”
趙禾微笑,眾人則是無語。
馬錦玉在這時候當然也被馬義陽瞪了眼,她不在乎,甚至還挑釁沖著自己親爹齜了齜牙。
“這位姑娘,現在這還是在我們福德山莊,并不是在你家,這舉動是不是太過了點”馬義陽是不想得罪趙禾,到現在為止,他都還不知道趙禾身份,但剛才趙禾的舉動,實在是沒將他們馬家放在眼里,他便是不得不開口阻攔。
趙禾“莊主你縱容你的客人開口污蔑我,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直接認定我偷盜了貴山莊大小姐的嫁妝,既然莊主不想要主持公道,難道還不允許我為了自己的聲譽做點什么嗎”
她這話大有你不管,那我便來管的氣勢。
在說完這話后,趙禾忽而一笑,她帶著帷帽只是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卻沒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然還會因為帶著帷帽遭受質疑,真是沒道理。
趙禾這話一出,在場倒是有些人點點頭。而吳行云就是其中之一,這位紈绔少爺仗糊行兇,什么話都敢說,也不怕得罪了誰。
“對啊,她說的沒錯,你們又沒人看見她偷了東西,怎么就斷定是她再說了”吳行云甩開這時候伸手拉著自己袖子的護衛,不耐道“你扯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