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跟著那邊那帶著帷帽的小娘子一起來的吧不如你去問問”
南宮浩然此刻也有些沒想到會出現這一幕,自家兄長在劍道上一直很有天賦,在這個年紀鮮少遇見同齡對手,而此刻跟自己兄長對劍的男子,看起來年紀跟自己相仿。
南宮浩然不由又再一次朝著對面的趙禾看去,他早晨才遇見趙禾時,只當做對方是哪家已經沒落的小門派的姑娘,可如今看來,他倒是不知道趙禾是什么來歷了。若是能有南越這樣身手的護衛在一旁保護的話,又怎么可能真的是什么沒落門派
那,她到底是誰
趙禾卻是不知道此刻還有人在對面偷偷打量自己,她整顆心都放在了南越和南宮商白的對劍上,那些招式她壓根就看不懂,只能拉著九娘跟自己好好講解。
九娘其實已經看出來南越這一次可能會輸個半招,但眼下看著自家小姐這么興奮又激動,她倒是沒有將自己的預判提前告知趙禾,就一板一眼跟趙禾解說著擂臺上兩人對招。
現在南宮商白有些生氣,他最開始跟南越交手時,發現后者是個難得的劍術奇才,但很快交手差不多五十招左右,南宮商白看不懂南越了。明明手中拿著的是劍,但那招式卻是使刀的模樣。而越是到了后面,南越出招就越是不在常理之中,十八樣兵器像是要在他手中拿著的利劍上化用個遍一樣,招式簡直出其不意,讓他壓根不知道南越究竟是怎么想的。
這能叫劍道嗎南宮商白眉頭越擰越緊,他本來就是個有些較真的人,現在遇見南越這種亂來的人,心里氣憤,手中出劍更是快了幾分。
天下武功無快不破這個道理還是有點作用的,就像是現在這樣,南越最終差了半招,輸給了南宮商白。
南越臉色不好看,他覺得是自己沒有完成趙禾交代的任務。但此刻,南宮商白的臉色更加難看,因為南越簡直就是拿著劍亂來。
“若是我沒有看錯的話,公子你手中的這把劍,就是名劍笠川吧”南宮商白看著南越說。
南越沒吭聲。
南宮商白“你不配擁有這把劍,你根本不知道拿著劍應該做什么。”
聽見這話時,南越終于抬頭朝著面前的男子看了眼,“我配不配是你說了算”這是他家小姐給的劍,眼前這人是哪里來這么大的臉一開口就說他不配
南宮商白“”
南越現在都還想著自己輸了半招,沒能震懾住南宮商白,有些郁郁地抱著劍,回到趙禾身邊,他直接“撲通”一聲在趙禾面前跪了下去,恨不得將自己的腦袋都埋進地里,“小姐,我沒贏。”
趙禾伸手將南越扶了起來,“沒贏就沒贏,我又不是讓你贏才上去。”趙禾想了想,“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再說了,你沒贏這不挺正常嗎臺上那位看起來年紀不小,如果你都贏了他,那他多比你活的那么多年,豈不是白活了”
這話一聽,好像是沒什么問題,但是再仔細一琢磨,那話里的陰陽怪氣簡直有些遮掩不住。
當南越跟南宮商白兩人交手這么長時間,而剛才南越這么一個在很多江湖人眼中都沒有見過的新人走到趙禾面前,本來就算是已經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他那一跪,不知道讓多少人將注意力集中在了趙禾身上。而趙禾開口說的那句話,自然也是落進了在場所有人都耳朵里。
好家伙
這一下,還真是沒什么人再關注南越,就沖著趙禾那句聽起來過分直白又過于囂張的“我就是看他不順眼”的這話,立馬成為全場焦點。
在擂臺上的南宮商白自然也聽見,他本來不想跟女子計較,可眼下趙禾這話被所有人都聽見,讓他一下臉上有些掛不住,下不來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