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禾轉頭朝著年邁的老人看了眼,完全一點緊張都沒有笑著說“老爺爺您放心,我不會有事。”
涼茶老頭見勸不動她,唉聲嘆氣走了回去。
場面的變故也是在這時候發生,開始圍攻著那絡腮胡子的幾個人,見絡腮胡子這邊沒什么壓力,但是自家少主那邊對上的人功夫卻難以琢磨,當即就撤了一半人去圍攻南越。
九娘在這時候繼續道“吳家堡最有名的除了鞭子之外,還有一種陣法,叫十絕陣。這陣法僅僅用是武功平平的人組成,但也能圍困住當今高手。”
就在九娘說這話時,南越已經被纏住。
十絕陣果然名不虛傳,南越跟吳行云交手這么久,身上的衣角都不曾被鞭子觸碰,但是就在吳行云身邊的人跟過來后,擺出來的陣法倒是讓他小腿上狠狠地被抽了一鞭子。
趙禾坐在原地,忽然捏緊了手中的茶杯,那雙在帷帽下的眼睛里,這時候也控制不住浮現了怒火。
“南越會有危險嗎”趙禾擰著眉問,這多人打一個,又是不講武德的。
九娘“不會。”
在九娘說這話的時候,她手中銀光一閃,飛向了還在前面院中打斗的那群人。
銀針細小,幾乎不會被人注意到,在火辣辣的太陽的照射下,竟然還有些刺眼。
下一瞬間,那還在十絕陣中的一人,腿一軟,直接跪到在原地。
若是這時候有人細心對比的話,這個人正好就是剛才用鞭子傷了南越的人,而且他捂著腿的位置,恰好跟南越受傷的地方,在同一個位置。
倒下這么一個人,很快就又有人填了上來。反正吳家堡的少爺,身邊跟著保護他的人只多不少。可就算是現在有人填補上來,十絕陣卻是再也沒有困住南越。
九娘一邊像是丟瓜子兒殼一樣扔著銀針,一邊跟趙禾解釋道“十絕陣最厲害的在于被圍困的人只要一出手,身上露出的空門就會被人擊中。這樣一來,每一次被圍困的人出手,勢必就會換來一次重擊。在人數沒有任何優勢的情況下,被圍困的人只會被拖到身死力竭。但是十絕陣的弊端也同樣明顯,只要有人能打破這個陣法,陣法一散亂,這些都是武功平平的人,在對上被圍困的人時,勝算也不到五成。”
九娘沒有說的是,若是十絕陣真有那么容易被打破,也不會在江湖上聞名這么長時間。想從外面打破十絕陣,除非是高手中的高手,不然一般人哪里有這個本事十絕陣也不會被吳家堡作為不傳外人的絕學。
誠然如九娘預判的那樣,很快南越那邊因為有九娘在扔著銀針打破十絕陣的陣法而變得輕松起來,那些圍攻著他的穿著湖色勁裝的吳家堡人,已經節節敗退,最后南越那把利劍,穩穩當當地架在了吳行云的脖子上。
吳行云看著地上一群被打得趴下的護衛,不由罵了句“廢物”。
這位吳家的少爺此刻就算是被南越用劍架著脖子,那樣子也是有恃無恐,看著南越時,那雙眼睛里冒著火,可就是沒一點害怕。
南越壓根就沒留意到吳行云看著自己時是什么眼神,他現在心里就只有一個想法,“道歉。”他說。
吳行云“道什么歉小爺我從出生到現在,就不知道道歉兩個字怎么寫”
他剛說完這話,忽然感到膝蓋一痛,整個人都不受控制地朝著地上狠狠一跪,發出一聲沉悶的“撲通”聲。
南越像是沒看見后者此刻臉色是有多難看一樣,剛才那一腳他就是下意識的動作,“道歉。”南越重復道。
吳行云齜了齜牙,吳小少爺可從來還沒有遭過現在這種罪,剛想罵人,忽然感覺到脖子上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