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瑤瘋狂沖著趙禾眨眼,這是什么情況哪怕這些年她一直跟著父母在江陵,但對于上京沈家,又怎么會沒聽說過沈家沈相,可是大梁皇朝的文官之首。而現如今跟在她家小姐妹身后的人,竟然就是沈相的兒子還做起了趙禾的護衛金瑤徹底凌亂。
難怪,當初第一眼看見沈必時,她就覺得對方長得異常好看,難怪,還有這一手筆鋒有力的真草,竟然是沈家的大公子,這一切也就能解釋通了。
到了這中時候,金瑤從小刻在了骨子的官家小姐的禮儀教養又冒了出來,她轉身沖著沈必的方向盈盈一拜,“見過沈公子,先前不知道沈公子身份,若有冒犯,請公子海涵。”
趙禾聽著忍不住笑出聲,結果這笑聲只換來了金瑤一個特明顯的白眼。
金瑤此刻內心在瘋狂控訴,若不是趙禾,她現在能這樣嗎
就算是剛才金瑤是壓低了聲音跟趙禾講話,但對于沈必而言,習武之人又怎么可能聽不見
被自家小姐拆穿了身份,沈必面上并無什么變化,他沖著金瑤的方向拱了拱手,“是沈某隱瞞在先,與金小姐無關。”
趙禾嘻嘻一笑,“行啦,先下去吃飯吧。”她一邊拉過金瑤,一邊用眼神示意沈必跟上,三人這才走下樓梯。
下樓時,李青在已經讓旁邊的酒樓送了一桌飯菜過來。
今日在店鋪中的善堂出來的人,短短一個早上,沒人臉上不是帶著興奮。就算是已經說了一上午的話,嗓子都啞了,但在好不容易的休息時間,大家仍舊圍聚在一起,嘰嘰喳喳說個不停。
“我還以為來我們鋪子的人都是進來看看,沒想到從我這里上樓的就有七八個下樓后,都跟我們鋪子簽了契約。”
“我也是先前從來沒有遇見過開業就這樣多的人。”
“幸好公子將人勸說到下午再來,不然我們中午這頓飯都顧不上啦。”
“國營的店鋪好像都是這樣,聽米行的人說,他們鋪子也是中午會有休息時間,這好像是我們善堂外面鋪子的統一規定。”
“好像是我們小姐制定,這樣一來,中午有休息時間,就不用擔心顧不上吃飯。”
“我也聽說了,不是金小姐,是這一次來咱們臨安的那位小姐,之前我都沒有見過呢。”
“昨日金小姐找我時,我聽她說我們鋪子就是那位小姐出的主意,這也太厲害了吧”
“那位現在就在二樓呢,等會兒會不會跟我們一同吃飯吶忽然有點興奮。”
就在一樓眾人討論得正熱烈時,趙禾和金瑤兩人出現在了樓梯口。
不知道是誰先看見,低咳了一聲,眾人討論聲頓時小了很多,一個個都還有些局促看著趙禾。
如果說趙禾就是傳聞中說的那樣,是善堂背后真正的東家,那她們這些人的去留,還不都是趙禾一句話。所以這時候,幾乎大家都是第一次面對趙禾,難免有些緊張。
趙禾下樓后面對著都是店里自己人,便早摘下了帷帽,這時看著都站在原地沒有坐下吃飯的眾人,笑著開口“都還愣著做什么難道今日上午都不累嗎快點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