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趙禾說。
金瑤“哦”了聲,隨后挽著趙禾的手臂走在了前面,笑瞇瞇又有些興奮道“昭昭,你的護衛都是從哪兒找來的怎么一個比一個好看”
趙禾“”
而走在后面也聽見了這話的沈必嘴角卻不由微微翹了翹,這話的意思他可以理解為自己比南越那群寒水居的護衛都要好看嗎他家小姐也是這樣想的嗎
可是這時候的趙禾只是輕笑一聲,沒吭聲。
臨安城從黎明開始從睡夢中蘇醒,一整日都是熱熱鬧鬧,到處都充滿了人氣。
趙禾這一次出來是想租個兩層樓的鋪子,她有預感日后這種外包的家政生意會很不錯。
一路看下來在,趙禾和金瑤也沒有相中的鋪子,不然就是不臨街太偏僻,不然就是價位太高,超過他們的預算。就在趙禾琢磨著要不要把剛才看見那家兩層樓的鋪子多花點銀子租下來,忽而前方不遠處就看見有人在拆著原來的招牌。
這時候門口還站著一婦人,眉宇間看起來爽利,此刻她正指揮著手下的小廝將房間里的東西都抬出來,大約這時候在房間里還有什么人不愿意離開,那婦人眉頭一皺,看起來極為不耐煩,直接上前兩步,自己親自上手,將人從房間里給拖了出來。
被她拖出來的也是一婦人打扮的女子,不過看起來要年輕很多,那被拖出來的婦人失聲尖叫著“你不能收回我們的鋪子我相公馬上就來了你不能想趁著我們家沒男人,欺負我娘倆兒,這還有沒有天理”
金瑤遠遠地看著這一幕,“這家鋪子應該是要空出來了。”
金瑤這話話音剛落,剛才上手拖著人的婦人冷笑一聲,“老娘這鋪子愛租給誰就租給誰,哪怕是白送不收一文錢的租金,都不給你們這種爛心腸的狼心狗肺的玩意兒還賣女兒呸,晦氣女兒怎么啦女兒難道就是你賺錢的工具你自己不也是女人嗎什么東西”她破口大罵后,看著這時候周圍聚集過來的圍觀的人,也沒好氣地叉腰道“看什么看,老娘收鋪子有那么好看嗎”
金瑤搖搖頭,“今日這么大鬧一場,怕是以后這鋪子很難租出去,可惜了這么好的位置咦”金瑤的話忽然一停,她這時候看見了剛才被人取下來的門牌,那上面的幾個字她感到很眼熟。
別說金瑤眼熟,就連趙禾也覺得眼熟極了。
瑞安客棧。
“這不是之前表哥住的客棧”趙禾立馬想起來。
金瑤點頭,“難怪剛才聽屋主說這戶人家賣女兒,原來是他們。”
而這時候,被房東拖出來婦人坐在地上哭天搶地,儼然一副被欺負的可憐模樣,“大家快來看看評評理,難道有鋪子就了不起嗎想不租就立馬收了房子,有這樣做生意的嗎以后大家可都要擦亮了眼睛,千萬不要像是我這樣倒霉,識人不清,最后落得被人趕出來。”
站在門口的婦人被對方顛倒黑白抹黑自己的本事氣得大罵“前幾日我便給了你們時間搬走,剩余的租金我也退還了你們,可沒多拿你一個子兒。你自己做了什么丑事,落得眼下這地步,你心里不知道”
當初趙禾在善堂門口搞了那么大的陣仗,就算是當初沒有親眼圍觀過的人,在事后可都聽說過,自然而然的,在整件事情中,瑞安客棧的掌柜和新媳婦兒賣前妻的女兒這事也在臨安城中流傳開,廣為人知。
經過房東這么一說,周圍已有不少人在看見“瑞安客棧”這招牌時,反應了過來,哪里還會對坐在地上的年輕婦人有什么同情
“是我我也不愿意租給這種蛇蝎心腸的人,又不是沒錢養不起孩子,就要賣女兒,這是多喪心病狂”
“可不是嘛我看著鋪子租給誰也不能租給這種壞人吶”
“我琢磨著這還是一件好事兒,能對自己女兒下狠手的,那對住在店里的旅客,說不定也下過黑手,這種黑店,我們臨安城可不歡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