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這可不僅僅是弒君的大罪,更是賣國的大罪。
靜王發泄了一通,發現此時壓根就沒有人回答自己的問題,頓時更加暴怒。
“還不快去給本王找到那些拓本本王倒是要看看,這背后究竟是誰這么大的膽子,竟然敢公然造謠”
不見棺材不落淚,可當靜王真拿到了手下人送來的他曾經跟魏振壽和東瀛人來往的書信拓本時,也沒落淚,只是將那些從外面搜集來的拓本當場撕了個粉碎,也踹翻了在下面跪著的人。
“廢物一群廢物”靜王氣得亂罵,只恨這些消息在京中流傳時,竟然手下沒一個人覺察。
流言已經被傳得沸沸揚揚,靜王冷靜下來后,讓人徹查流言源頭,又派人前往福州,想要一探究竟。靜王不相信,按照自己的計劃,趙禾這時候明明就應該是自己談判的籌碼,他也應該早早拿到了霹靂彈的秘密,可怎么就忽然出了這樣的岔子。
可是不論是靜王想知道的哪兩個消息,都沒能如愿。
市井流言這怎么查都是原地打轉,張三說是李四,李四說是是趙五,趙五說是流浪兒,而流浪兒早就沒了影。更要命的是,那些原本每個晚上都會出現在城門口告示欄的倭寇供詞,就在靜王的人開始暗中潛伏,想要一網打盡時,城門口的告示欄上再也沒有出現過供詞拓本。一連幾日,都是靜悄悄的,好似從來都沒有人來過這里。
福州的探子一去不回,如今福州在武安軍的統治下,已固若金湯,何況還有一群熱心的福州百姓,靜王的探子幾乎都栽了。
當收到消息的靜王,狠狠地掐了掐自己的眉心,這壞消息倒是接踵而至。
想到如今的局面,靜王深吸一口氣,從位置上站了起來,他決定自己仍舊需要找沈相好好聊聊。
沈家的選擇,在很大程度上能影響整個上京的選擇。
在靜王看來,沈相如今跟他保持距離,這也不代表著沈家要站在靖安王府的后面。如今趙靖怕是都醒不過來了,沈家不支持他,又還能支持誰現在沈相態度搖擺,不過是因為自己給的籌碼還不夠多。他就不相信若是自己能讓沈相的兒子平步青云,拜相入閣,沈相還會無動于衷。
收拾一番,靜王到了沈府門口。
門房在看見靜王的人馬時,不由皺眉,他家老爺已經吩咐過,但凡是靜王的人前來拜會的,一概不能開門。如今上京差不多人手一份靜王弒君賣國的拓本罪證,沈家的門房都識字,就算是自家老爺不說,他也對靜王沒什么好感,如今在上京中,誰私下里沒有唾靜王一口口水沫子
門房不耐煩地拒了拜帖,可沒想到的是靜王仍舊沒有離開,甚至還直接放話。
“本王今日便就在此地等著沈相,沈相什么時候有時間,本王再進來。”
靜王這話一出,那門房臉上瞬間出現一抹震驚。
這種事情,他做門房幾十年也從未遇見過。跟沈家來往的都是大戶,在京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家,主人家稱病或找別的借口什么的不見客時,大家都心知肚明,改變拜訪便好,哪里會有眼前靜王這土匪行徑,竟然在這時候直接讓人從馬車上搬出一木凳,就這么堂而皇之地堵在了他們府上
這哪里是等著他們家老爺,分明就是要逼著他家老爺出來。
門房一咕嚕跑去稟告。
靜王冷笑一聲,剛才門房的反應他當然看在眼里,當初他便是考慮著這些鐘鳴鼎食之家都是要面子的,這才沒怎么為難。但是他想見的人,不是對方說不見,就可以不見的。
沈傳算個球也敢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