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王怎么可能放過這么好的能動搖趙家軍軍心的機會這種時候靜王若是沒有推波助瀾的話,趙禾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
主子都倒下了,趙家軍聽聞這消息,難免不受影響。
現在她大哥和衛老將軍帶兵退到西京,趙禾猜測一來是因為她阿爹中毒,二來,是陳素水能看明白,就算是這時候跟靜王接手上京,想要怎么接手,用什么話來堵住天下悠悠眾口,也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既然如此,這燙手山芋就先扔給靜王也沒什么大不了。
隆安皇帝駕崩,沒有太子,憑什么就是靜王繼承皇位抱著這樣的想法的人,難道還會少嗎
而按照靜王急功近利的性子,估計明知道上京不是塊好啃的骨頭,拼了老命也一定會啃下去。
趙禾冷笑一聲,她昨日讓陸柳帶著解藥和秀次坦白的口供,便是這一次能送給靜王的一份大禮。
她就要靜王眼睜睜看著馬上就要啃下上京這塊大骨頭時,前功盡棄,讓他好好感受一下跟皇位失之交臂的懊惱和悔恨。
只要秀次的口供一出,天下人能接受這樣一位毒害了先皇的兇手嗎
這樣的兇殘之輩,真的能做新皇嗎
這般一想,她大哥這時候帶著趙家軍退于西京跟她的想法倒是不謀而合,到時候只要陸柳一到,靖安王府便能打著鏟除殺害先皇的兇手的名頭,將靜王繩之以法,那時候皇位究竟是該誰坐,天下百姓還不清楚嗎
南越“主上此時無大礙,便是不幸中的萬幸。”
趙禾點頭,不過她還是有些不放心,畢竟她大哥在信中并沒有說她阿爹醒來的話,想來現在情況只是好轉,但仍舊不太明朗。
一旁的沈必看著趙禾輕攏的眉頭,寬慰道“解藥就在路上,想來王爺吉人自有天相,不會有事,小姐別太擔心。”沈必說完這話后,又道“靜王如今占據著上京,雖說小姐是將靜王和倭寇勾結的事傳到西京,但想要靜王的罪行被昭告天下,只靠著西京出力是不夠的。”
趙禾點頭,“明日我想就讓秀次游行,福州的百姓受了他那么長時間的欺壓,要處決這個人,必須是在百姓的眼皮下。而關于靜王和倭寇的交易,我想沒有人會比福州百姓更清楚。福州官府是受到何人指使,才有這么大的膽子,一邊欺壓百姓,一邊劫持我,這些消息,是時候該放出去了。”
沈必“上京那邊也需要風聲。”
趙禾看著他,眼中帶著幾分探究。
沈必也沒什么隱瞞,直接道“我有辦法。”
趙禾雖說有幾分訝異,但也沒有多問,點點頭,“那就分頭做事去吧,南越你先將明日秀次游街示眾的消息張貼出去。”
南越領命而去。
這時候房間里就只剩下趙禾和沈必兩人,趙禾看著沈必才開口問“沈大人剛才找我是有什么事嗎”剛才在廳堂時,趙禾記得自己是安排沈必去城中尋找鑿山工匠,這時候沈必應該已經出了府衙才是。
沈必將手中的一小紙包遞給趙禾,他笑了笑,那樣子坦然又帶著讓人有些無法拒絕的好意,“昨日小姐在海里受涼,都是末將的不是。這是福州城一老字號的紅糖生姜塊,小姐可泡水驅寒。”
趙禾盯著沈必遞過來的紙包,“你就過來送這個”
沈必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