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這時候是有在墻角邊的百姓偶然看見了這一幕,可是誰都沒有吭聲。
此刻汪旭宏笑著上前,指著已經被他們甩在了身后的城墻周圍的百姓,像是感到好奇一般問道“那些都是什么人怎么全都在這里”
剛來接應他們的東瀛人嘿嘿一笑,“都是肉墊子。”
“肉墊子”汪旭宏心里打了個寒顫。
東瀛人猥瑣一笑,小眼睛一瞇,“只要這些肉墊子都在這里,城外那些武安軍又能有什么辦法就算是他們手里有那什么厲害的霹靂彈又怎么樣除非這群人是不想要名聲了,把這些肉墊子都炸死,不然這福州,他們可別想進來。”
汪旭宏一驚,“那這些人都是”
“福州城里這么多人,隨便抓的。”東瀛人桀桀笑著說,反正這些福州人,在他們眼中一直都是待宰的肥羔羊,橫豎都是要死的,就算是整個城的百姓都被殺死,在他們心里也激不起半點波瀾。
汪旭宏有些戰戰兢兢地看了一旁的趙禾,只見趙禾臉色難看極了。
很快趙禾就被帶到了福州的官府,里面燈火通明,提前得到了消息的福州刺史魏振壽在等著趙禾的到來。
趙禾邁進大廳,發現這里沒有東瀛人,只有福州刺史魏振壽和幾個他身邊的狗腿子時,心里微微意外。
不過她面上還表現得很憤怒,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王府大小姐嬌蠻的樣子,看著魏振壽等人,“你們是誰是你們綁架的我你們知不知道我是誰”
她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的處境那樣,一進來在看見廳堂里穿著官服的幾人,臉上露出些囂張和不滿,儼然就是被家里寵壞不知天高地厚的無知貴女的模樣。
魏振壽是個四十出頭的看起來干瘦的中年人,這時候看著趙禾,還笑瞇瞇道“靖安王趙靖的獨女,趙小姐,對嗎”
趙禾漂亮的眼睛一瞪,昂了昂自己的下巴,那樣子看起來有些可愛的蠻橫,“你知道我是誰,你竟然還敢綁了我我阿爹這時候必然已經得了消息,到時候武安軍勢必要踏平這里你還不趕緊把我放了”
“下官是這福州刺史魏振壽,今日對小姐有多冒犯了。”魏振壽看著“撒潑”樣的趙禾,還挺好脾氣做著自我介紹。
其實魏振壽跟當初的閩王想法一致,當初趙禾到了江陵,就給武安軍名震一時的“霹靂彈”。在他們看來,趙禾哪里有那個本事研制出來這東西想來都是靖安王府這些年養的能人異士,將成果交給了趙禾而已。像是趙禾這樣身份的年輕貴女,成日里除了吟詩作畫,哪里還會別的
今日這時候魏振壽一看到趙禾,后者穿著藕色的繡著荷花的小襖,搭著翠綠的金絲鑲邊馬面裙,手腕上帶著一串小金鈴,右手還有銀色寬大的手鐲,頭上珠玉啷當作響,不可謂不是一副嬌嬌小姐的標準模樣。
就這樣的趙禾,怎么可能有傳聞中那么厲害。多數是世人的以訛傳訛,又或者是那在上京至今怕是昏迷不醒的趙靖派人給他家掌上明珠造勢。
趙禾不動聲色,但卻是早就留意到自從自己進來后,魏振壽的目光就沒從自己身上挪開,顯而易見,后者是在打量著自己。
她在過來之前,特意找九娘重新換了一身衣裳。
她就是要讓魏振壽知道,她趙禾就是眼前他看見的這么一位花瓶閨閣嬌女,什么都不會,也什么都不想會,只會頤指氣使,仗著自己有個厲害的阿爹就毫無顧忌不知害怕。
“哦,就只是個區區刺史而已,你最好現在把我放了,不然我阿爹過來,定會要你好看”趙禾聽了魏振壽的身份后,目露鄙夷,繼續扮演著她的無知跋扈的大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