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娘的是被利用了啊
“我干他大爺的”反應過來后,有人直接罵道“這魏磊真特娘的不是個東西敢情這窮書生就是在玩我們”
有了第一個開口的人,這群人便七嘴八舌將自己來之前,魏秀才說的那些話原原本本告訴了趙禾。
趙禾洗耳恭聽。
趙禾在帷帽下的那張臉上笑了笑,這跟她的猜想八九不離十。
“小姐。”就在這時候,南越回來了。
南越當然不是一個人回來,隨著他一起回來的,還有江陵知府。
趙禾給南越的令牌,當然是靖安王府的令牌。如今這整個江陵都歸趙爹管轄,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大梁王朝其實早就名存實亡。官府,自然更是要認清形勢,知道什么人才是自己未來的靠山。
在江陵知府看見屬于靖安王府里的貴人的腰牌時,哪里還在府衙坐得住只恨不得立馬飛奔而來,拜見趙禾。
如果不是南越事先已經提醒過他,在有人的時候不必點破趙禾的身份,不然這時候這位江陵的知府大人,在看見趙禾時,怕是要直接來個大禮。
他以為就是靖安王府中的哪個有權的管事,可是在看見趙禾的那瞬間,這位金知府還有什么不明白一個看起來嬌小的帶著帷幕的少女,能有靖安王府的腰牌的,那在整個王府里,也就只有一人有這樣的資格。
除了靖安王之女,還能有誰
眼下武安軍和閩王戰事了了,江陵便是徹底被武安軍接手,也就是徹底被靖安王掌控。趙禾作為靖安王的獨女,來到此處,他哪里敢有半點怠慢
雖然不能在人前點破趙禾的身份,但知府大人仍舊給趙禾行了禮,“小姐萬安。”
趙禾回禮,“金大人,您來了。”
兩人這一來一往的,看起似乎沒什么,卻是把周圍圍觀的人都驚呆了。
作為江陵人,誰不認識這江陵的父母官
可如今,所有人都看見他們的這位父母官,對于跟前帶著帷帽的,不知道姓名的,甚至都還不知道長相的小娘子甚為禮遇。
那一下子,大家對于趙禾身份好奇,達到了頂峰。
趙禾卻像是完全不知道大家此刻對于自己的好奇那般,直接說道“江陵中的一切治安都有勞知府大人,如今卻有人帶頭鬧事,人證再此,不知道知府大人要如何處理”
金洪濤立馬道“竟有狂徒在善堂鬧事此事發生在江陵城內,本官必然不會輕饒。”
趙禾滿意點頭,然后將今日發生的事都說了一遍,最后又指了指身邊那群被寒水居護衛守著的一群人,補充道“雖這件事情情節惡劣,但有很多無辜的人也是受人挑撥,知府大人可否念在他們不知情,寬恕處理畢竟不知者無罪。”
“小姐所言極是。”金洪濤正了正臉色,“這些不知情被利用的無辜平民是無罪的,但是對于在幕后出此等惡劣的主意的主犯,罪不容恕”說著,他一揮手,招來門外的官兵,“來人,立刻派人在全江陵城中搜捕,一旦抓住這叫魏磊的秀才,立馬帶回府衙審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