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為了以防萬一,九娘仍舊招來一護衛,安排道“去問問巷子里最近是否有新面孔住進來。”
護衛很快也給了回復,問了四周左右的鄰居,在巷子里,除了她們這一戶是新來的租客,別的住戶都在這里住了好幾年。
九娘猜想沒錯,的確是沒人想刻意跟著她們,只不過今日的事是湊巧。
此刻就在趙禾短租的院子斜對面,閩王坐在正廳里,腳邊是被五花大綁的平民,他將男子當做了肉墩,踩在對方的腦袋上,眼中帶著陰郁,臉色晦暗不明,聽著跪在地上的近衛來報,聲音陰測測“你可看清楚了真是趙家那小丫頭”
剛在門口喊著回家拿荷包的近衛低著頭,回道“回稟王爺,屬下肯定沒看錯,那就是王爺昨日給大家看的趙家小姐畫像上的人,一模一樣,屬下確定。”
閩王手中的玉石太極球一頓,他冷笑一聲,伸手招來身邊的兩個侍衛,“你們去對面看看,是不是趙禾那死丫頭。小心點,不要鬧出太多動靜,趙靖那老王八蛋敢把自己的唯一的女兒就這么放在江陵,身邊怕是跟了不少高手。”說完后,他頓了頓,踢了一腳自己踩著的人,“這家的人都處理干凈,別留下什么破綻被人發覺。”
昨日閩王被身邊的近身護衛護送離開時,在半路,閩王卻是掉頭,沒有再回福建,而是喬裝打扮混進了江陵城中。
他都還沒有弄明白武安軍中那威力巨大的竹筒究竟是什么,如果就這樣逃回了福建,那日后遇上武安軍的人,還不是要被動挨打更重要的一點,這一口氣他梗在胸口,不得不出。
昨夜他已經聽見了風聲,原來給武安軍那不知道名字的神器的人,竟然是趙禾這個小丫頭。
難怪,他都已經跟武安軍在這江陵耗了兩月有余,武安軍一直都像個縮頭烏龜,從來不敢主動出擊,結果這兩天卻像是換了個人一樣,竟然也敢主動來找茬。
原來是來了個厲害的小丫頭
閩王覺得意外的同時,又感到一點興奮。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趙禾手中的神器,只要拿捏住了趙禾,他不覺得自己沒有翻盤的可能。再說了,即便不是為了趙禾手中的神器,就沖著她是趙靖唯一的女兒這一點,抓住趙禾,就算是取得一半的勝利,他就不相信趙靖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獨女死在他手中。
早就聽聞趙靖這老土匪對于府中唯一的獨女甚是寵溺,當年趙禾才出生時,趙靖就主動上京了兩次,目的就是為了給趙禾請封郡主,只不過趙靖運氣不好,先皇那幾年病重,哪里有空理會他的請封何況,他不過就是大梁王朝的異姓王,想給趙禾請封郡主又哪能那么容易
后來趙靖又特意上京了一次,也是為了給趙禾請封,結果也是倒霉,遇上先帝駕崩,幼帝上位,仍舊沒能如愿。
別家的王爺只有請封世子、郡王才如此積極,唯有趙靖對女兒尤為上心,就沖著這一點,趙靖怕真是將自己這獨女放在心尖尖上。
閩王派出去的人很快回來,確定了剛才侍衛帶回來的消息。對面的院子里,的確是住著趙禾一行人,只不過院中的護衛也極多,個個都是高手,他們壓根不敢靠近,還是花了一兩碎銀,讓巷子里的一婦人借口去送胡麻餅,這才看見一二。
閩王手中的太極球又轉了起來,那雙眼睛也不由瞇了瞇。
趙禾身邊跟著如此多的高手,想要硬闖,怕是他們也討不了好。尤其是現在這還在江陵地界,若是鬧出來的動靜太大,結果引來劉闕手下的人,這對他們來說,簡直太不利。
“你,去查一查趙禾那小丫頭最近在做什么。”閩王隨手指了個人吩咐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