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必封住了趙禾的薄唇,還有聽起來好似非常正當的理由,“在外面呢。”萬一隔音不夠好,他可不想讓別人聽見一分一毫。
等到第二天醒來時,趙禾躲在被子里不想起床。
昨日本來就已經夠累了,可誰知道晚上沈必還有那么好的精力,習武之人的耐力她這么多年來也沒能跟上腳步,沒有哪一次不是到中途就已經嚷嚷著受不了,神智都快昏迷,最后都被沈必抱著去清洗,再一沾著枕頭,直接陷入昏睡。
趙禾在被子里翻了個身,才發現沈必已經不在,甚至她抬頭,也沒有在房間里看見那人的身影。
正想著人去了哪里,就聽見門口有人進來。
熟悉的腳步聲傳來,趙禾閉上眼睛,打算不看沈必。
這時候外頭天色大亮,早就到了正午。沈必倒是一早醒來,守著趙禾,只不過見后者一直沒醒來,沈必想到自己昨晚的孟浪,心里終于有點愧疚的意思,這才出門找店家打聽了鎮上有名的大夫,去拿了點傷藥。
雖然昨晚他已經很克制,但趙禾體質特殊,那雪白的皮膚每次被自己一碰,總是要留下些痕跡的。沈必回回見了不忍心,那晚上看起來緋紅的印記,到了第二天,就變得青紫,看起來還挺嚇人。
雖然趙禾說著沒所謂,但沈必卻是見不得。
就在趙禾裝睡時,她感到自己身上的被子被人掀開了,隨后,一雙熟悉的大手放在了她的領口。
趙禾這時候終于忍不住,倏然一下睜開了眼睛,那烏溜溜的黑眼珠子就這么看著已經俯身低頭的沈必,緋色的臉上又加深了一抹血色,“沈必”趙禾拽著自己胸口的衣服,瞪著人,她現在身上還疼著呢,怎么也禁不起這人再一輪的放浪。
沈必一點也不驚訝,他早在進門時就知道趙禾醒了,只不過沒有拆穿對方而已。
現在聽見趙禾對自己的指控,沈必臉上還掛著淺笑,但另一只拿著膏藥的手也同時在趙禾面前晃了晃,那意思很明顯。
他什么都沒想,都是女皇陛下想太多了。
果然趙禾在看見沈必手里的膏藥時,整個人一下像是泄了氣的皮球,只在自己人面前展現出來的懊惱,她抱著被子翻身就不再看沈必,只給后者留下一個后腦勺,堵悶氣一般不說話了。
沈必低聲笑。
“不準笑。”下一刻趙禾的命令就從被子里傳來。
沈必忍住,心頭卻是劃過萬般柔情和憐愛,“那也要上藥,讓我看看行嗎昭昭”
“哼。”
沈必只得到一句冷哼,但他半點惱意也沒有,這么多年來,始終如一,對著趙禾時,萬般耐心,“讓我看看我輕點昨晚我錯了行嗎”沈必說。
趙禾被他這聲音擾得心煩又羞赧,最后還是讓沈必給她上藥。
當清涼的藥膏接觸到溫熱的皮膚時,趙禾忽然想起來另一件事,“這東西你哪兒來的”
沈必沒抬頭,“買的。”
趙禾“”
沈必以為她是擔心這不是太醫院的東西不干凈,解釋了兩句“我問了掌柜鎮上哪家的大夫最好,沒問題,我保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