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雙手從那堆物件一抹,就發現了不同之處,即便不用設備讀取,也知道這些星域圖不是那種普通的白圖,而是使用過的成圖。舉個簡單的例子,星域圖的白圖就是普通的公版圖,它有點類似地球中世紀的航海圖一樣,只有一個大概的地形地貌,上面有一些主要的海島、沿海主要城市以及主要水系的標注,其他的就再也沒有了。
而每張航海圖經過艦隊使用后,他們就會將自己經過的地形地貌進行整理并繪制,標注進原有的航海圖中,每當一只艦隊回到祖國,便會想法設法與其他艦長或官方進行航海圖匯總與交換,日積月累便會有更加詳實準確的航海圖,在那個沒有衛星定位且靠手工繪制的年代里,對于每一位航海家乃至每一個國家來說,一張既詳實又準確的航海圖,無疑就是一個取之不竭的寶藏,它不但可以保障艦隊在浩瀚的汪洋中生存下去,更可以讓他們知道去哪里收取絕世財富。
此時此刻放在我面前的這些星域圖,經過我仔細查看之后,發現它們不但是成圖,更是星際航行中所說的熟圖,熟圖的標準可就不僅僅是成圖那么簡單了,如果說一般的成圖上標注了自己到過的星域,最多可以理解成一份有航行路線的星域圖或導航路由圖。而熟圖就完全不同了,它不但標注了航行路線上的各種危險區域,更是有著路經航線周邊的星球風物與特產,甚至還有星域中的一些不為人知的穿梭點或蛇洞位置,如果按精度的目數來算的話,這些熟圖的標準已經穩穩達到了十萬目以上的標準,遠比一萬目的標準更高,大家可以簡單理解成游戲地圖迷霧全開之后的效果。
而這種熟圖是外面根本不可能買不到的,就沖著這個我就已經賺翻了,當然,咱也不差這點財富罷了,不過這些星域圖雖然已經覆蓋了整個元宇宙幾乎90%的部分,但是我卻發現這里獨獨缺少了銀河系的部分,其他基本已經全了,將這些星域圖拿在手里快速過了一遍,發現總共有147張,而這種星域圖只會在艦隊旗艦中保存,換句話來說,之前參與圍攻仙境的小艦隊數量遠超147個。
如同撲克花式拉牌一樣,這些星域圖芯片卡一瞬間就被我拉得噼里啪啦作響,只是當這些星域圖從這只手飛到另一只手時,就已經化作點點星光消失得不見蹤影了,最后只剩下那些空間坐標被重新裝回了包里,我露的這一手自然把偷看的芙蓉看得癡癡呆呆的,因為她長這么大還真沒有見過這種如同法術一樣的手法,她很想問問看,那些堅實無比的芯片卡都到哪里去了?可是她又不敢,畢竟探聽別人的秘密是一大忌,而我們表現出來的手段與實力可不是她能得罪的起的,好奇心爆棚卻又無處尋求答案,這讓她一時間如同百爪撓心一般。
我拍了拍手淡淡說道:“芙蓉,我知道你在看,出來吧!”
聽到叫自己芙蓉先是一愣,左看看右看看也沒發現哪里有被監控的痕跡,而且這是自己用了這么長時間的隱蔽點,隱蔽性自然毋庸置疑,但是對方那么平靜的說,顯然不是在詐自己。可是她又不敢心存僥幸,因為她見過太多心理不正常的貴族了,萬一這家伙也有啥癖好,那就真是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了,不對,死了倒還好,就怕生不如死,倍受各種變態的折磨,想到這里,她已經噤若寒蟬了,但是還是咬了咬牙慢慢從后面走了出來。
可能是由于緊張的緣故,當她走到我旁邊的時候,只覺腿上一軟直接癱坐在地上,驚慌失措連忙求饒:“大人,大人,請恕罪,請恕罪。”
我擺擺手笑道:“不用緊張,我只是想問你點事兒。”
芙蓉抹了抹頭上的汗說道:“大人請講,芙蓉定當知無不言……”
我打斷了她的話問道:“首先,你搞來的這些星域圖還不錯,遠超預期,值得肯定,不過……”
芙蓉聽到我的夸獎剛剛松了一口氣,就聽到這一聲不過,瞬間心又被重新提到了嗓子眼里,連忙緊張的問道:“大人,不過什么?”
我哈哈一笑說道:“不過,剛躍出的時候,我們就已經掃描過了,這些大大小小的艦隊有255組吧,這種成圖至少應該對應的有255張吧,說說看,其他的108張都到哪去了?”
芙蓉被我的話搞得十分局促,緊張萬分的回復道:“大人,因為那些圖過于老舊了,我想著您拿來應該也沒用了,所以就收了起來,我,我,我這就讓人送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