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云義這邊處理完以后,剩下的就只有由紀子了,當我剛要開門進入房間的時候,櫻井美樹哭泣的聲音傳進了我耳朵里“大哥哥,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姐姐好嗎”
我手上的動作為之一緩,嘆息了一聲說道“我盡量吧”
說完我就直接開門走了進去,而櫻井美樹則是癱坐在地上痛哭不已,母親則是連忙蹲下安慰她“小櫻,你就放心吧,你哥一定會盡量保全姐姐的。”
早已知道等待自己的是什么的由紀子,居然非常淡然的跪坐在地上,看我進來直接伸手向前面一指說道“強西君,坐下說吧。”
我吐了一口濁氣說道“我還是比較習慣坐在椅子上”
說著直接向后坐了下去,而地面上則是適時生成了一張椅子穩穩的托住了我的身體,我平靜的說道“看在小櫻的面子上,我給你個選擇,你看你是自己說呢還是我用些手段呢”
由紀子冷笑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我盯著她說道“都這個時候了,居然還心存僥幸說吧你到底是波波特南寄生體還是波破特南轉生體”
我發現當說到波破特南轉生體時,由紀子明顯瞳孔一縮,但是卻強裝鎮定說道“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什么寄生體什么轉生體”
我就這么冷笑著盯著她一言不發,片刻后她終于回過味兒來了,咬牙切齒的罵道“你們華國人果然都是一群騙子。”
我用小拇指象征性的掏了掏耳朵,不屑的說道“喲,還說我們是騙子呢先不說你們馬普人,光是你有什么資格說這話老老實實把一切都招了吧,不然我自己動手也成,除非你沒有任何思想波動,否則想想是什么后果”
由紀子對于我的手段是有所耳聞的,而且剛才也的確是她說漏了嘴,因為我所說的話是混合了馬普語說的,而寄生體以及轉生體則是用尤斯語說的,而且說的還很快,畢竟在尤斯語中這兩個詞說起來也是相當拗口的,如果不是精通尤斯語的話,哪怕有翻譯器,也很容易混淆,可是她卻一遍就聽明白了,而且下意識的用馬普語回答了出來,如果說她不懂尤斯語那是完全不可能的。
眼下她再狡辯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我就這么盯著她一言不發,十多分鐘后,她終于還是沉不住氣了,大聲問道“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略帶深意的說道“如果不是怕小櫻難過,我是不介意動手的,雖然我不打女人,但是殺掉敵對勢力的女人,我是一點心理障礙都沒有的。”
在我強大的心理攻勢下,由紀子最后還是讓我得逞了,因為在我說到殺掉敵對勢力的女人時,她確實有那么一絲輕微的心理波動,就在她心理破防的一瞬間,我的精神力瞬間強壓了上去,同時手中的安神劑也如同飛鏢一般被我丟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