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征接到江云驥的電話時,一點心虛的表現都沒有,江云驥在電話里告訴他唐沁和江烈被綁架,唐沁為了保護江烈受了重傷,
人還處于昏迷中,讓他去醫院一趟。
在這之前,江云驥已經把唐沁從軍區醫院轉出來了,轉到了普通醫院,住進了icu,阮征來了也見不到人,不知道唐沁到底傷
的如何。
江云驥在醫院等阮征,沒想到等來了阮征夫婦二人,他目光微凝,張倫只查到了阮母的處境記錄,沒有查到她的入境記錄,可
她活生生的站在這里,說明她早就用其他護照入境回來了。
事情的真相在這一刻被拼湊完整了,阮母原本只是出國看阮清晗的,沒想到阮清晗奇跡般的蘇醒了,夫妻倆當然想把女兒跟唐
沁換回來,又怕唐沁不愿意,就設計了這么一場綁架,既能悄無聲息的換回阮清晗,又能除掉江烈。
上一世是如此,這一世還是如此。
江云驥的心冷的厲害,面上卻不顯,依舊尊敬的喊道“岳父,岳母。”
他從不喊他們爸媽。
夫妻倆比江云驥還會演戲,阮母的眼眶都濕了,著急的問唐沁在哪里,傷到哪里了,醫生具體怎么說的。
阮父也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問江云驥綁架的人找到了沒有,問出來是誰指使的沒有,到底什么人跟她們倆有仇等等。
夫妻倆聽起來句句都在關心女兒,如果不是江云驥知道了真相,真會信了他們的情真意切。但現在,江云驥剝開這層表面的偽
裝,看到的就是阮母在打聽唐沁還能不能活,阮征則在打聽自己有沒有暴露。
江云驥在心里冷笑,按照計劃好的說辭說道“清晗倒沒有受什么其他傷,就是車禍的時候撞到了頭部,有一塊淤血壓迫到了神
經,因為位置驚險,醫生不敢手術,只能等淤血自行消散。”
“至于綁架她們倆的人也抓到了,我很抱歉,是想報復我的仇家所為,我連累了清晗。”江云驥流露出內疚和歉意的表情。
阮征聞言幾不可見的松了一口氣,這說辭也是他提前交待過了,一旦罪行暴露,人被抓了,就往江云驥身上推,江云驥仇家遍
地,想來不會懷疑。
現在看起來,江云驥果然沒有懷疑。
“清晗嫁給你,就是你的妻子,是福是禍都是她的命,我們不怨你。再說醫生也沒說淤血不能消散,她福大命大,三年前出那么
重的車禍都沒死,這次也一定能逢兇化吉的。”阮征心里的石頭落了地,安慰起了江云驥。
“阿彌陀佛,佛祖保佑,清晗一定會沒事的,我能進去看看她嗎”阮母也跟著說道。
江云驥搖頭“暫時不能,icu不讓進去探視。你們要是不放心,我帶你們去見見醫生。”
“也好。”阮征道。
江云驥就帶夫婦倆去見了主治醫生。
醫生接待了他們,聽他們問起唐沁的傷勢,就道“顱內淤血這種情況說嚴重不嚴重,說不嚴重也嚴重,能不能消散,什么時候
消散都無法確定,只能持續觀察。不過就目前的情況來看,我們認為消散的可能性非常大,病人隨時都有清醒的可能,你們不
要太悲觀。”
阮母高興不已“謝謝醫生,那麻煩你們了。”
她這高興是真高興,畢竟要是唐沁這個時候死了,那就等于她女兒死了,只有唐沁活著,后面才會再有換回來的機會。
夫婦倆來了一趟沒見到人,但是知道了想知道的事情,也算沒有白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