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沁真的挺怕被拒載的,于是她出了一個主意“要不等會我就說我是警察,你是歹徒,想跳江逃跑,我為了抓你也跟著跳了
。反正我們倆手上還有手銬子在,司機多半會相信。”
“你怎么不說你是歹徒”江云驥反問。
“我這么漂亮,必須得是警察啊,還得是警花級別的。”唐沁自戀的道。
江云驥“你是瞎嗎,我又哪里長的丑了”
他的人皮面具早就撕掉了,現在頂著本尊的臉,又帥又剛。
唐沁點點頭“也是,我們倆這張臉誰看著也不像犯罪分子,那”她想了想,重新提議“說我們倆想跳江殉情來著,結果沒
死成。”
“我看不如說你是神經病,我是醫生。”江云驥幽幽的說道。
唐沁圓圓的杏眼瞪的大大的,仿佛在無聲控訴江云驥這話,看的江云驥似是犯了什么不可饒恕的大錯。
江云驥頭一次發現她的眼睛長的還挺可愛的。
公交車搖搖晃晃使進站的時候,兩人也沒達成共識,就這樣一身濕漉漉的上了車,公交車司機看他們倆的眼神像看兩個神經病
似的,好險沒有把他們趕下去。
這種城郊公交車通常開的慢,沿途還會不停的停車,所以開進縣城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后的事情了。
兩人隨便在某個站臺下了車,江云驥看到一旁有五金店,進去買了一把鉗子,分分鐘就把他們手腕上的手銬給擰斷了。
隨后他們才去了縣醫院,掛急診處理唐沁肩膀上的傷口。
醫生剪開唐沁的衣服檢查,傷口被泡的有點觸目驚心,醫生佩服的問道“怎么弄的你就不疼嗎”
唐沁隨口編了個謊言“游泳的時候不小心刮到了石頭,還好,不是很疼。”
醫生
無言以對。
游泳館游泳它不香嗎,偏偏跑去江里游。
“你這個得縫針,還得吊水,你還發著燒,最好住院觀察一晚。”醫生給出專業建議。
“住院不用了吧,吃點消炎藥不行嗎”唐沁想著江云驥還有事,住院太耽誤時間了。
醫生板起了臉“你這個小姑娘怎么一點不愛惜自己,你現在是低燒,說不定晚上就高燒了,燒成肺炎了怎么辦”
仿佛是為了驗證醫生的話,唐沁嗓子一癢,咳嗽了起來。
“看看,看看,我怎么說的,發燒不是小事,年輕的時候隨意禍禍身體,老了有你受的。”醫生的臉板的更嚴肅了。
唐沁有一瞬間的失神,這句話,她媽媽以前也經常嘮叨她。
江云驥剛進來就聽到了醫生這話,詢問了緣由后,直接讓醫生開了住院單。
唐沁因為突然想起了媽媽心情不好,也沒有反對,任由江云驥去辦理住院手續,她則被醫生帶去里面處理傷口。
縫針的時候打了局麻,基本感覺不到疼,只能感覺到針從她的皮肉下面穿過,一針又一針,縫了七八針。
縫完傷口,江云驥也拿著住院單回來了,領著她去了病房,不差錢的江云驥交了單人病房的錢,環境遠不如病房,但也已
經是這個醫院條件最好的病房了。
“你先把濕衣服換下來,我去買兩身干凈的衣服回來。”江云驥指了指病床上干凈的病號服。
唐沁沒精打采的嗯了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