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并沒有耽誤時間,畢竟在這種沒吃沒喝的情況下,多耽誤一分鐘,就等于離死亡近了一分鐘,他們誰也不敢拿命去賭。
進了一個洞口之后,光線明顯黑暗了許多,他們也沒有任何照明工具,行走的速度自然也就慢了下來。
“感覺我們像是在探險一樣。”黑暗中,唐沁突然說道。
江云驥道“你倒是心態好。”
“不然能怎么辦,我就是現在把嗓子哭啞也無濟于事啊。”唐沁說著突然一笑“況且現在還有一個大帥哥陪著我呢。”
江云驥并不覺得自己現在這張臉帥,就是一個普通的大眾臉。
他不說話,唐沁就接著自己說“喂,你叫什么名字看在我們一起共患難的份上,認識一下唄。”
江云驥這次理了她“問別人名字之前,是不是得先自報姓名。”
“你想知道我的真名嗎”唐沁停下來道“我可以告訴你啊。”
江云驥被她拉的也停了下來,轉身看著她。
她臉上還戴著面具,破面具比他這張假臉都沾的結實,在這黑暗中,連她的眼睛都看不清。
唐沁忽然把臉湊了過來,格外認真的說道“我叫唐沁,唐朝的唐,沁人心脾的沁。”
唐沁。
江云驥把這個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倒是挺好聽。
“好聽嗎”唐沁說完就一副等著被夸獎的語氣。
“你說你叫唐沁就叫唐沁了”江云驥擺明了不信。
“你是不是想耍賴”唐沁氣呼呼的道“我就叫唐沁,我都告訴你了,你一個大男人說話要算話,不能耍賴。”
江云驥“溫驥。我叫溫驥。”
我tui。
信了你的鬼。
不過轉念一想,江云驥的媽媽就姓溫,他說自己姓溫,又取了名字最后一個字,倒也不算完全騙她。
“姑且相信你吧。”唐沁哼了聲,抬步先往前走。
嘩啦一聲,江云驥也被她扯著往前走,心里第n次后悔自己自作聰明,早知道就不把手銬往自己手腕上銬了。
兩人又走了一會,唐沁越走越覺得不對勁,她問江云驥“你有沒有覺得我們再往下走”
“覺得了。”江云驥道。
“那還走嗎”唐沁問道。
江云驥“走吧。”
于是兩人接著往前走,已經能明顯感覺到往下的坡度越來越大了,光線也幾乎到了完全無光的狀態,導致他們的行走速度也慢
了很多。
唐沁感覺胸悶氣短,頭重腳輕,她勉強抬起受傷的胳膊,把手貼在額頭上摸了一下。
果然,發燒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傷口沾了血沒有及時清理,導致發炎了。
希望早點找到出口吧,不然自己沒先渴死餓死,就先發燒燒死了。
簡直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自己給重生大隊丟人了,人家重生各種開掛,她重生連老公都沒搞定呢,這就又要掛了嗎
唐沁很想嗚嗚嗚,關鍵是這一槍還是她親老公開的。
“累了”見她腳步慢了下來,江云驥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