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錦一邊吃一邊看著他挑刺,發現他挑刺不像在挑刺,倒像在拿著手術刀解剖尸體,一刀一刀的劃下去,再把魚刺挑出來,
都不會把魚肉攪爛。
等他全部挑完之后,魚還是那條魚,連身都沒有翻,完完整整的躺在盤子里。
顧淵把挑完魚刺的魚盤再次放到了她面前。
江云錦目瞪口呆,提出了一個假設“顧淵,你有沒有想過,以前你可能是個法醫,專門解剖尸體的那種。”
“為什么不能是個屠夫專門宰豬殺牛的那種。”顧淵反問。
江云錦看著他斯斯文文的樣子搖頭“屠夫你這輩子是沒可能了。”
顧淵輕笑,努了努魚盤“吃吧,涼了會腥。”
江云錦就沒客氣了,開始大快朵頤吃魚,居然真的一根刺也沒有吃到,大刺小刺都被顧淵挑的干干凈凈。
最主要的是這魚味道也相當不錯,最后三分之二的魚都進了她的肚子。
飯足湯飽,江云錦看了眼窗外,天已經黑透了,一顆星星都沒有,還起了風,看樣子想下去。
“我得走了。”江云錦沒多待,想趕在下雨前回到家。
顧淵也沒有多留她,送她去坐電梯。
兩分鐘后,顧淵的電話響了,是江云錦打來的,伴隨著聲聲雷鳴。
“你下來接我吧,我再上去坐會。”她的聲音有點無奈。
顧淵“好。”
掛了電話,顧淵唇角揚起了笑。
江云錦站在單元樓門外,郁悶的仰頭望著天,她再次覺得自己是得罪老天爺了,早不打雷晚不打雷,偏偏在她剛出門就打雷。
她倒是想冒著電閃雷鳴開車回去,可想到自己這兩天霉運連連,她就覺得還是回去待一會好了,免得老天爺看她不順眼,半路
一道雷劈在她車上。
顧淵下來的時候,隔著透明的玻璃就看到了她的背影,她還是站的歪歪斜斜的,雙手插在外套口袋里,短發襯的她酷酷的。
沒等他走到跟前,她就似有感應似的回了頭,他剛刷了卡,她就像魚似的鉆了進來。
轟
前腳剛鉆進門,后腳就響起了一聲悶雷,伴隨著噼里啪啦的閃電。
江云錦拍著胸口罵了句“臥槽,差點劈到本大小姐了,老天爺咱們倆什么仇什么怨。”
顧淵發出一聲笑,安慰她“劈不到你。”
“你還笑。”江云錦瞪他“來這么慢,電梯堵了嗎”
顧淵好脾氣的道歉“抱歉,上去給你煮咖啡壓驚。”
“我想喝奶茶。”江云錦說道。
顧淵想了想家里的食材,點頭“可以。”
江云錦舒服了,抬腳走在了前面。
顧淵跟在后面,兩人又乘坐電梯上了樓。
進了門,江云錦把腳上的短靴一踢,換上拖鞋就往客廳里走,也不管鞋子被她踢的東一只西一只。
顧淵彎腰把她兩只鞋子擺好,換了拖鞋后就去了廚房。先收拾殘羹剩飯和廚具,再給江大小姐煮奶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