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過年熱鬧了。”女人堆里,安之素看著這群大大小小的孩子們說道。
“好些年沒這么熱鬧了,孩子們難得聚這么齊,過年有得鬧騰了。”夏寧說道。
“鬧騰倒不怕,就怕他們現在各個都在叛逆期,再跑去招貓逗狗的惹事。”賀思怡笑著把前段時間程承弄了一個離子燙,被程浩然追著打了半條街,最后押去理發店推了一個平頭的事說了。
女人們哈哈大笑,宋佳人說道“難怪我看他今天頂著一個平頭來了,我還夸他精神呢。”
“離子燙也沒什么啊,我家景湛才十二歲就被我天天搗鼓發型,這個發型就是來之前專門做的。”蘇清晨是個時尚媽媽,時不時的就要搗騰搗騰兒子女兒。
“可他又染了一頭黃毛,跟個小混混似的,太辣眼睛了。”賀思怡扶額道。
“哈哈哈哈”葉玲瓏笑的肚子疼,寬慰道“沒給你染一頭綠色就不錯了。”
賀思怡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要是兒子真敢那么干,不用他爸動手,她先揍一頓再說。
“男孩子都有一個成長的過程,左右不會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不用太拘著。”木歌說道,她教育孩子一直很佛系,但也許是兒子女兒都隨她和唐簡的性子,都沒怎么叛逆過。
十一就很簡單粗暴“不聽話丟到部隊去,三個月就訓服了。”
江云驥和江云錦就沒機會叛逆過,從三歲就開始接受父母的壓榨式訓練,長大之后在部隊待著,更是一個比一個守紀律。
大家集體給了她一個白眼,誰家能像江家這么訓孩子啊。
女人們說說笑笑的都在聊孩子,男人們聚在一起就很少聊這些,說來說去都是一些政治、軍事和經濟上的事情,話題比較深奧。
爺爺奶奶這一輩的人年紀更大了,爺爺們多是在一起下下棋,喝喝茶,聊些年輕時的金戈鐵馬。奶奶們聚在一起聊的更多的也是年輕時的事,人老了就是這樣,總會回憶年輕。
壽宴持續了很久,直到很晚才散。期間葉慕逸和夏頌一句話都沒有說,兩個人自從那天吵架不歡而散之后就沒有聯系過,也沒有見過面,更沒有說過話。
蘇老太太要去休息,點了葉慕逸和夏頌送自己,兩人忙上前各自攙扶著老太太。
老太太的起居都有專人照顧,兩人把老太太送回房間就有傭人來侍候她洗漱休息,兩人幫不上忙,和老太太道了晚安就走了。
往回走的路上,彼此間安靜的只能聽到呼吸聲,葉慕逸不喜歡這樣,他故意踢了下腳下的石子,發出了咚的一聲,石子不知道被他踢到了哪兒,嚇的躲在黑暗里的貓叫了聲。
“你別嚇著小黑,太奶奶養它好些年了,平常寶貝著呢。”夏頌提醒道。
葉慕逸哦了聲,又恢復了老實走路。
但是夏頌又不和他說話了,眼看著這條路快到頭了,拐了彎就是前院,他等會就得回家,沒機會和她說話了。
“頌頌。”他喊住了她。
夏頌停下“嗯”
“那個緋聞的事不是真的,我沒有和女明星共度。”葉慕逸也不知道為什么,就是想和她解釋一下。
“哦。”夏頌反應很平淡,說道“你不用跟我解釋呀,你又不是第一次鬧緋聞了。”
葉慕逸氣的不輕,狠狠的踢了下腳下的石子,把石子踢的飛出去好遠,然后氣呼呼的就走了。
夏頌只覺得他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