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云起搖頭,哭著問道“我的后背是不是毀容了以后是不是都會留下一大片丑陋的傷疤我這么丑,以后都沒人要我了。”
她哭的傷心,好像臉被毀容了一樣。
“沒有,不會留疤,也不會沒人要你。”葉慕安忙安慰她。
“你別安慰我了,你們男人都是視覺動物,我的后背那么丑,不會有人喜歡我了,嗚嗚嗚,我以后嫁不出去了。”紀云起越哭越傷心。
葉慕安
紀云起的思維跳躍的太快了,剛才還喊疼呢,這會就已經想到以后能不能嫁出去的事情了。
他有點頭疼,應該讓她的經紀人和小助理留下的。
“不會留疤的。”他說道“我保證。”
“你又不是醫生,你保證有什么用,嗚嗚嗚,我還沒有談男朋友。”紀云起越哭越傷心,哭的咳嗽,一咳嗽就牽扯到后背的傷口,然后就哭的更兇了。
葉慕安又不敢拍她的背,給她倒了杯水她也不肯喝“我不喝,我都不漂亮了,嗚嗚嗚。”
“不會不漂亮,我說不會留疤就不會留疤。”葉慕安篤定的道。
“那我要是留疤了沒人要了呢你要我嗎”紀云起半張臉躲在被子里,露出來的半張臉可憐的像只麋鹿,還是求領養的那種。
葉慕安的心軟的像一顆棉花糖,不由自主的點了下頭。
紀云起的眼睛像夜間突然點亮的燈,又亮又柔軟,她怕他言而無信,伸手要和他拉鉤。
葉慕安的小拇指給她勾住,只聽她笑吟吟的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誰變誰是小狗。”
葉慕安唇角揚起一抹淡淡的笑,聲音也染上了幾味玩笑“不哭了”
紀云起的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眼睛里透著小狐貍般的笑。
“不哭就喝點水吧。”葉慕安真是拿她沒辦法,把水遞到她嘴邊。
紀云起張嘴喝了幾口,潤了潤喉嚨。
葉慕安也沒強迫她喝太多,不然等會吃不下飯又得哄。
來送飯的人是莊元,送了紀云起要吃的豆角燜面,還有一份葉慕安的飯,以及兩人的換洗衣物。
紀云起中午就沒吃東西,這會饑腸轆轆,莊元送的燜面味道又十分正宗,很像她們晉省地道的燜面味,她胃口不錯的吃了一小碗,然后眼巴巴的盯著葉慕安的飯。
“想吃”葉慕安問道。
“可以嗎”紀云起拿著筷子躍躍欲試。
葉慕安把食盒往她面前推了推,默許她吃自己的菜。
紀云起開心的夾起了一根上湯西藍花送進嘴里,只覺得味道是她吃過的最好吃的西藍花。
然后她又默默的拍了一張照片,發了一條朋友圈。
紀云起好吃的西藍花,一定是沾了你的口水的。
朵姐知道了,我會準備官宣文稿的。
小魚心情好的話可以把我的獎金還給我嗎
好友一受傷都不忘秀恩愛,這是拿生命在秀啊。
好友二我決定不去醫院看你了,免得被當面塞一嘴狗糧。
好友三呵呵,互刪好友吧,我吃夠狗糧了。
紀云起嘿嘿笑,她才不管別人,反正她開心就要發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