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三人目前涉嫌故意殺人,請跟我們回去配合調查。”帶隊的警察收回證件后闡明來意。
母子女三人眼前一黑,只感覺天都塌了。
失敗了。
敗露了。
完蛋了。
三人的心里同時生出了絕望的念頭。
警察們不管他們三人的心理活動,也不管三人抖成篩糠的身體反應,直接兩人架一個,把三人連拖帶拽的拖出楚家別墅,上了外面的警車。
醫院。
程熙然和楚商這邊也剛剛做完筆錄,警察才剛走沒一會徐厚就來了。
“表小姐,警察已經把胡秀茹他們帶走了。”徐厚匯報道。
程熙然眼睛彎彎的笑了起來,胡秀茹母子女三人買兇殺人證據確鑿,被定罪是板上釘釘的事,被剝奪繼承權也是板上釘釘的事。
四個第一繼承人被程熙然三振出局了三個,只要楚商還活著遺產就沒楚同光和楚同湘什么事,他們倆的那點股份就算留在公司被稀釋也是早晚的事。
不過程熙然不打算留一線,什么做人留一線日后好相見,那也得分和誰,也得分什么事。像楚同光這樣的,就得趁他落水的時候把他摁死在河里,不然等著他上來反撲嗎
“按計劃進行下一步,早上我要在各大媒體網站看到胡秀茹母子女三人買兇企圖殺害楚商的新聞。”程熙然說道。
徐厚頷首,他知道程熙然的下一步就要擾亂楚家公司的股市,對付楚同光了。
股市一亂,公司內部員工就會跟著亂,內部一亂起來,許明成才方便渾水摸魚,策反楚同光的心腹,拿捏楚同光的把柄。
徐厚走了之后,程熙然打了一個哈氣“好困哦,睡覺了。”
說著就鉆進了楚商的病床上,擠在他身邊,摟著他的腰“快哄我睡覺吧。”
楚商的身體有點僵硬,被她抱著一動都不敢動,不熟練的問道“怎么哄”
“自己想。”程熙然丟了一個難題給他。
這下可真把楚商難倒了,他能有什么哄女孩子睡覺的經驗。
想了想,問道“不然我給你說幾個有趣的實驗吧。”
程熙然嗯了聲。
楚商就開始說了。
“以前實驗室有個科研員談了一個女朋友,女朋友喜歡看魔術,科研員就給女朋友做了一個實驗,葡萄糖酸鈣加明火,點燃之后生出了一根根小孩手指粗的黑色燃燒物,看起來像一條條黑色的蛇,女朋友怕蛇,當場就暈了過去,之后女朋友就跟他分手了。”
“哈哈哈哈哈”程熙然大笑了起來,這哥們也太倒霉了,本來想給女朋友變個魔術來著,結果把自己變單身了。
“我還沒見過你做實驗呢,下次你也用實驗給我變個魔術。”程熙然還挺想看看這種趣味實驗的,也不知道有多逼真,能把人家姑娘嚇暈了。
“那你怕蛇嗎”楚商吸取了同事的慘痛經驗問道。
程熙然搖頭“我不怕,我膽子大。”
楚商點點頭“好,下次給你做。”
“再給我說幾個吧。”程熙然要求道。
楚商應了聲好,有趣的小實驗信手拈來,再沒有比說實驗更是他擅長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