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忙”蘇清晨趕緊甩了甩頭,把腦海里少兒不宜的畫面甩了出去。
“幫我擠一下牙膏。”唐越說道。
一聽是擠牙膏而不是幫忙提褲子,蘇清晨才重新走進了浴室。
唐越整整齊齊的站在盥洗盆前,一手拿著牙刷,視線正盯著牙膏無能為力。
蘇清晨走過來拿起牙膏,在他的電動牙刷上擠了一顆黃豆大小的白色牙膏。
“謝謝。”唐越對她笑了一下,開始低頭刷牙。
蘇清晨就看著鏡子里的唐越,他的造型挺好笑的,吊著一只胳膊,頭發也睡的有點亂,下巴冒出了一點小胡渣,與往日的形象截然相反,可她又必須得承認,這樣的唐越,依舊是官貴的,那是與生俱來的氣質。
她想起了木歌說的,唐家祖上是滿清貴族,這種血液里自帶的貴氣,真不是后天培養出來的貴氣可以比的。
唐越慢條斯理的刷完了牙,又問蘇清晨可不可以幫他擰一條毛巾,他想擦擦臉。
蘇清晨立刻拿了毛巾,開了溫水把毛巾打濕,又擰的半干遞給他。
唐越擦了臉,他的臉本來就不臟,皮膚特別好,仿佛比女人的都好,這一點上天對他格外的恩寵。
“走吧,下去吃飯。”洗漱完后,唐越就很自然的牽起了蘇清晨的手。
蘇清晨有點不自然,條件反射的掙脫了出來“我自己下去就行了,你不要隨便走動,我叫傭人給你送上來。”
“你確定不要我陪”唐越微笑著看著她,語氣中染了幾分戲謔“小野也會過來吃早飯哦。”
蘇清晨黑了臉,你們兄弟倆是不是商量好的
她的確對唐野還有心理陰影,要是唐越不陪她,她還真不敢單獨和唐越一起吃飯,寧愿臥在唐越房間里陪他吃傷員餐。
蘇清晨和唐越一起下了樓,她卻拒絕唐越牽自己,心想自己又不是他什么人,憑什么給他牽啊,再被唐家的傭人誤會了怎么辦。
唐越很縱容她這種掩耳盜鈴的小心思,她并不知道,她是他唯一帶回家的女人,在唐家的傭人眼里,她已經被貼上了唐家二少奶奶的標簽。
現在她所有的遮掩在傭人眼里都是害羞。
兩人一前一后下了樓,唐越一下來,就不知道從哪里躥出來了一只貓,想要往他身上跳。
蘇清晨眼睛一亮,一把就抓住了半空中的貓,興奮的喊道“哇,唐越這就是你養的貓嗎”
唐越
蘇清晨這抓貓的身手真是令他大開眼界。
被她抓住的貓也懵逼了,莫名其妙的就被摟進了一個陌生的懷抱,喂喂喂,女人,不要對朕動手動腳的,否則朕叫鏟屎官砍了你的爪子。
它正想一爪子把這個陌生女人拍一邊兒去的時候就收到了鏟屎官的警告“肉松”
這一聲警告嚇的這只叫肉松的貓縮回了爪子,一臉委屈的任由蘇清晨占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