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師傅在給生姜切片,讓葉璃去稱十斤瓜子,然后用篩子把瓜子的雜質篩去。
旁邊的確放了一把桿稱,上面有秤砣和一個彎鉤。
葉璃不好意思道“師傅,我不太會用稱。”
她穿書前見過超市里放的都是電子稱,這種傳統的稱她也就是在菜市場買菜大爺那里見過,但一次都沒接觸過。
“不會用稱哪行這以后賣瓜子都要用到的,你看看這上面的標記,這把稱最大稱二十斤,這是五斤,這里是十斤”趙師傅給葉璃說了一下怎么用稱,葉璃用心記下。
趙師傅又換了一把小提繩的量程,“這把稱最大稱五斤,這里到這里,是一斤,這里到這里,是兩斤”
葉璃很快就摸清了桿秤的原理,自己用大桿稱試著稱了兩斤,趙師傅掂量掂量,分量沒錯。
葉璃見分量沒錯,又稱了八斤,湊足十斤。
稱好后就去給瓜子篩瓜子。
她想,她炒瓜子的時候可沒有篩瓜子這一環節,直接洗了就倒鍋里煮了。
這就是差距啊
葉璃篩瓜子篩得很認真。
這得益于她外公從小的教導,做事就像做人,要踏實要認真。
葉璃將篩好的瓜子給趙師傅看,趙師傅用手翻了翻,點了點頭,讓葉璃把過好篩的瓜子放冷水里清洗干凈。
葉璃拿院子里頭洗。
趙師傅家有自來水,擰開水龍頭就能用,這方便很多。
用了好長一段時間從井里挑來的水的葉璃差點內牛滿面。
趙師傅家也有電。
自來水和點都讓葉璃懷疑自己還是不是二十一世紀的人了。
但趙師傅家的廚房燒火用的還是木柴。
他說用柴便宜,用煤球貴,所以他平日里雖然不打柴,但是會去找村民買柴燒,長期以往,就有了固定的賣家,賣木柴的村民會定期挑著兩擔柴送貨上門。
葉璃費了好大的功夫才把葵瓜子洗干凈,按照趙鐵福的意思放入鍋里,水要淹沒瓜子,葉璃來來回回幾趟才完成。
趙師傅放了一些白糖提鮮,又放了幾大勺的鹽巴,葉璃暗暗記住糖和鹽巴的分量。
這分量新人不好把握,純看老師傅自己的經驗。
趙師傅看葉璃學得認真,不由提點道“這鹽可以多放一點,因為瓜子殼厚不容易入味。”
葉璃點點頭,然后她又看見趙師傅把八角、小茴香、花椒粒、生姜、香葉包在紗布里,扎緊,放入鍋中,蓋上鍋蓋。
趙師傅讓葉璃去燒火,一邊道“八角我剛才放了五兩,小茴香二兩半,花椒粒二兩半,生姜二兩半,香葉一點點,用不到一兩”
葉璃用心記下,她怕忘了,還用帶來的鉛筆在小本本上一一記下。
趙師傅看葉璃這樣認真學,不由笑道“這以后學著學著就會了,不用記。”
葉璃點點頭,“師傅,這要燒多久啊”
“先用大火把水燒開后,然后改成小火,慢慢煮半個小時是要的,記得要看鍋,要是鍋里的水少了,你就再加一次水。”
“誒,好。”
葉璃暗道,趙師傅不愧是專業的,每一環都拿捏得死死的,相比之下,她就好隨意,難怪次次都炒得不好吃。
趙師傅家的堂屋里有座鐘,很方便看時間,等時間快到的時候,葉璃就沒再往灶膛里放柴,等火勢漸漸小了,葉璃就去喊趙師傅。
趙師傅正在伺候老伴,趙師傅的媳婦兒摔了一次之后,身體就大不如從前了,需要趙師傅小心照顧著,葉璃不相信愛情也不想婚姻,可是卻不妨礙她會為這樣樸素的感情所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