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綿羊在擔心我會被抓起來蹲大獄”
“他的處理,不會是要和季瘟狗攤牌吧如果瘟狗依然要報警,為了不讓我蹲大獄,他干脆就和瘟狗交易,又一次當垃圾桶。”
“這是他能干出的傻事。”
季昀抿了抿有些泛白的唇,沒忍住,看了她一眼。
他確實有這樣的打算,可是被郁唯一的心聲指出來,還被說成是“傻事”,忍不住有點尷尬
“老公,你放心吧。”郁唯一看向季昀的目光充滿憐愛,“我拍了他很多照片,有這些照片在,他不敢報警。”
迎著他的視線,這下她理直氣也壯了,補充道“所以我才扒了他的衣服”
“你要看看這些照片嗎”
季昀沉默兩秒,搖頭。
郁唯一也不強求,她知道季昀肯定不愿意在這里再多待一秒。
“那咱們現在回家吧。”不忘把錘子重新別在后腰上。
季昀點頭。
走的時候,她把餐桌上的兩只超大龍蝦打包帶走了。
“我們特意過來吃飯的,不能虧了。”
季昀居然覺得她說得很有道理。
于是走到玄關時,看到被季霄摔落在地上的兩袋水果,他彎腰拎了起來。
然后朝很是驚訝他這個舉動的郁唯一微微笑了笑,率先走出門口。
他笑了
郁唯一先是一怔,旋即細細感受,發現季昀的這個笑容很輕松自然,并非假裝。
說明他已經快速調整好了自己的情緒。
兩人一路離開皇庭軒,來到郁唯一停車的地方,全程只有他們二人,她以為會聽到季昀的心聲,可以更直觀地知道他現在的心情。
結果一個字都沒聽到,季昀什么都沒想,內心平靜得如同一汪深不見底的幽潭。
郁唯一便明白過來。
這只小綿羊平靜地、徹底接受了真相。
沒有憤怒,沒有難過,但也不會原諒。
他肯定不知道,會哭的孩子才會有糖吃。
季昀徑直坐進駕駛位,紳士風度盡顯。
郁唯一沒跟他搶,把車鑰匙扔給他。
她坐上副駕,系好安全帶,然后打開前面的儲物盒,拿出一罐糖,倒了兩粒出來。
“老公,選一顆。紅色的是草莓味,黃色的是橙子味。”
她把手遞到他眼前。
“很甜的哦。”
季昀視線向下,兩顆圓滾滾的糖果躺在她白皙細嫩的掌心。
他看了會兒,從她掌心取走了草莓味的,手語“謝謝。”
“該怎么感謝她呢。”
“問她最想要什么”
“如果她回答最想要我商量一晚”
哈
郁唯一差點把手里的糖給甩了。
作者有話要說一更到,還有二更,寫完大丸子就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