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對薩伏那洛拉也一直采取的是懷柔的策略,差不多一個半月給他寫一封信,3年間兩人來往幾十封信件,教皇循循善誘,試圖讓薩伏那洛拉放下戒備,到羅馬來進行會面;薩伏那洛拉這個慫貨,打死都不敢來。
露克蕾莎頂頂瞧不上這種垃圾。
“他還不如阿斯卡尼奧呢阿斯卡尼奧才是聰明人,他知道要是離開梵蒂岡,我們想對他做什么他都不能有所準備。”
切薩雷一笑,“是啊,他很愚蠢。換了不管是多明我還是方濟各,都會到梵蒂岡來的。教皇在梵蒂岡根本不會把他怎么樣。”
“為什么我們不能派米凱萊托暗殺他”
他搖頭,“他很受佛羅倫薩民眾的歡迎,如果他死的不明不白,佛羅倫薩人準會造反。”
這倒是。
露克蕾莎很難接受有人如此真情實感的“崇拜”一個人,或者說,“被說服”。教皇爸爸其實也是這種人啦,他很擅長說服別人,所以他才總是想讓薩伏那洛拉來梵蒂岡,自信的認為憑自己的口才一定能讓薩伏那洛拉跪下唱征服。可惜,薩伏那洛拉這個膽小鬼
“你想怎么辦呢要如何擊敗他或者,擊倒他”
“很簡單。”
“什么呀”她還真不記得薩伏那洛拉是怎么倒臺的,只記得他被燒死了好像就死在佛羅倫薩。
“他總是揚言他才是上帝的兒子,那么就用教義來擊倒他。”
露克蕾莎贊同的點點頭。要論辯論和講解教義,切薩雷應該還是很有把握的。
“等胡安回到羅馬,我就出發去佛羅倫薩。”
她忙說“我也要去你都不讓我去佩魯賈,佛羅倫薩我總能去吧”
切薩雷發現自己很難拒絕妹妹。不讓她去佩魯賈是因為佩魯賈必定是一場血腥鎮壓和肅清,刀光劍影,不合適。佛羅倫薩嘛好像還行
當然,要帶很多人手過去。
帶1000名忠心不二的馬木留克進入佛羅倫薩,再在城外留駐2000騎兵,就從博洛尼亞調動騎兵。博洛尼亞距離佛羅倫薩只有120公里,騎兵疾馳半天可到,中途休息1小時,大概是朝發夕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