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廳已經恢復原樣,偌大的會議廳里只有一張椅子,就是領主的座椅。
弗朗索瓦走近切薩雷,微微躬身,“樞機主教閣下。”
切薩雷停下敲擊扶手的手指,抬頭瞥他一眼,“納瓦爾將軍,伯爵。”
弗朗索瓦沉默不語,預備好了接受一場暴風驟雨般的責罵。
切薩雷看著他,“怎么辦你不是我妹妹的丈夫,卻讓她懷孕了,我該拿你怎么辦呢”
“不知道樞機主教閣下是怎么對待埃斯佩蘭薩少爺的母親的”
切薩雷哼了一聲,“你倒是把自己的位置放得很清楚。沒錯,情婦還是情夫,對我們波吉亞來說都是一樣的。我不需要懷疑你對她的愛和忠誠,對吧”
“是的,閣下。我的一切都是小姐的,我的生命、我的愛、我的忠誠。”
“那就好。孔塔里尼也許會殺了你,我不會阻止他。他是丈夫,他有權消滅妨礙他的地位的人。但當然,他要是真的對你動手,會迎接露克蕾莎的怒火,只是到時候你就看不到啦。”切薩雷邪惡的一挑眉毛,“你看看,你本來可以只做露克蕾莎最忠誠的將軍,將來沒準也會成為公爵,可是你現在頂多就是個伯爵到頭了。她還會防著你,擔心你想要借著孩子的名義爭奪權力。你應該希望她生個女兒而不是兒子,如果她生下你的兒子,你可能會被她殺死。”
弗朗索瓦詫異萬分怎么身為哥哥的樞機主教閣下居然不知道露克蕾莎會更喜歡女兒
他決定不在現在就說這件事。
“好了,我也沒有什么好對你說的。記住你的身份、你的地位,那么我就能容忍你。”切薩雷揮揮手,“你可以退下了。”
弗朗索瓦沉默的再次躬身,退出會議廳。
露克蕾莎睡了一小會兒,便被人晃醒。
塞巴斯蒂安氣得夠嗆,他搖晃著她的肩膀,哭哭啼啼的,“露克蕾莎你說,我要怎么辦你醒醒,你不許睡了。”
“吵死了”她一巴掌甩過去,但被他擋下。
“你做錯了事,還要打我”他氣鼓鼓的。
“我做錯什么了”
“你還問你還問”他氣得哇哇大叫,“我該去殺了那個狗東西他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你這是在羞辱我”
他氣得一張俊美的臉通紅,羞憤難當。“我才是你的丈夫你答應過我第一個孩子會是我的孩子。”
“你很煩呀。你為什么要糾結這個孩子是誰的呢你是我的丈夫,我的孩子肯定會姓孔塔里尼波吉亞,你還不滿意嗎”
塞巴斯蒂安一怔,“我滿意我滿意什么你肚子里的雜種又不是我的孩子我滿意個屁”
露克蕾莎很不高興,“你說什么自己打嘴,不要讓我動手。”
“什么我就要說,雜種,狗雜種”
露克蕾莎氣得一下子坐起來,猛拍他,“你是不是欠揍是不是欠揍來人呀”
兩名女兵進來了,“殿下。”
“讓伯爵滾蛋”
女兵一邊一個架起塞巴斯蒂安,“伯爵,請吧。”
塞巴斯蒂安掙扎著,“放手我是你們的男主人”
“從現在開始不是了我要跟你離婚”
“你放屁我不同意離婚”
露克蕾莎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推了他兩下,“你滾蛋快滾”
塞巴斯蒂安用力掙扎,雙腿亂踢,“我才不滾蛋呢哎呀”
他一腳踢到露克蕾莎,頓時嚇得臉都白了。
“露克蕾莎”
露克蕾莎被他亂踢的腳踢得向后退了幾步,撞到床,接著摔倒在地毯上。
狄亞娜嚇得半死,“殿下殿下快,快去喊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