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弗朗索瓦不能因為是她的情人而不會受罰,這不公平。于是她重復了一遍切薩雷的懲罰,要他穿上馬夫的衣服,刷半個月馬。
嘿嘿,別說,穿著馬夫的粗麻上衣也一點都不會折損他的英俊反而倒是世俗的緊身上衣不襯他。
11月的博洛尼亞已經很冷了,他也沒穿厚外套,很快,他提著鳥籠上樓了。
“小姐,鳥籠要放在哪里”
露克蕾莎笑嘻嘻的說“放在頂樓,仆人收拾了專門的房間。”
“現在天冷了,不然掛在走廊上最好了。”他隨手將鳥籠放在走廊的欄桿上。“您的傷口好了嗎”
“你看看,是不是看不見了”她便側過臉給他看。
他低下腦袋,認真的看了一小會兒,“很難看出來。小姐”
“你身上一股臭馬的味道,臭死了。”她嫌棄的說“走遠點。”
他笑了,果然向后退了幾步,“這樣可以嗎”
“不行不行,再走遠一點。”
“可我不想離您太遠。”
“那你去洗澡吧。快去快去,然后從頭到腳換衣服。頭發也要洗哦。”
他答應了,三步兩步跳下樓梯。
塞巴斯蒂安也受到了懲罰。
切薩雷親自挑選了一位老師,派他專門操練少年伯爵。于是回到博洛尼亞之后,塞巴斯蒂安每天要跟老師在練功室里待上足足時,上午4小時下午4小時,操練得他天天喊個不停。
老師很辛苦,也很認真,不練習完不許他休息,主要是劍術和近身格斗,訓練量大到嚇人,露克蕾莎起先還擔心訓練量太大累壞他。不過據弗朗索瓦說,一般般,絕對是他能承受的。
總之這孩子現在每天操練到精疲力盡,上床能立即睡著的地步,所以他倆現在也不同房睡覺,給他另外安排了臥室。
現在他正在練功室里待著呢。
除了訓練太累之外,露克蕾莎照顧到他的所有生活細節,命廚娘專門給伯爵做運動餐,主要吃牛肉,雞魚肉蛋樣樣不缺,營養豐富,足夠他身體所需。
弗朗索瓦在博洛尼亞有自己的府邸,但通常都待在領主府,露克蕾莎也為他安排了臥室。
“小姐,外面很冷了,說不定今天要下雪呢。”狄亞娜給她披上了厚斗篷。
“下雪正好呀,羅馬好幾年都沒有下雪了。”露克蕾莎微笑。
她下了樓,走到淋浴間門外,推門進去。
淋浴間的設備早就有了,在室內或室外設置一個金屬大水箱,里面存上煮沸后的清水,并配上木頭蓋子防止污染,這樣隨時都可以用來洗澡,只是氣溫降到零下之后水會結冰,不過天氣太冷的話用木浴桶就可以了。
淋浴間實際是給仆人們使用的,里面有一個個的木制小隔間,可以同時供4個人洗澡。
此時,房間里只有一個水籠頭開著。
沒有熱氣,想必又洗冷水澡呢。
小隔間沒有遮擋,于是就這么坦蕩蕩的一覽無遺。
女仆留在門外,露克蕾莎悄悄走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