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是10月的第二周,切薩雷第三周離開米蘭,她在第四周離開錫爾苗內,留給盧多維科動手的窗口期只有短短一周。
她不可能留給盧多維科太長的考慮時間,不能讓他計劃周詳;他要是敢來殺她,她就一定要保證一下子摁死他。
這種大事不可能不告訴切薩雷,于是讓弗朗索瓦跑了一趟米蘭。沒讓塞巴斯蒂安去的原因是15歲半的男孩表達能力有限,靠不住。
露克蕾莎對這個小丈夫有時候相當無奈。你說他不懂事吧,他已經結婚了;你要說他懂事吧,辦事能力又很有限,敘述能力也很差。
怎么辦呢也不能什么都不讓他做,不學習怎么會做事呢所以之前她才會讓他帶人去周邊收集食物,但這種要請示匯報下套并安排后續的大事就不能交給他去做了,也沒告訴他這事。
弗朗索瓦第二天傍晚返回錫爾苗內。
切薩雷如此這般的安排了一通,要她放心,但沒有寫信,只是要弗朗索瓦帶了口信回來。
他還帶回來很多水果,只是路上顛壞了一半,怪可惜的。
本質上這還不屬于“釣魚執法”,盧多維科要是不敢動手,那她還真是瞧不起他呢他倒不如別花錢找雇傭軍,帶著財寶跑路算了。
不過盧多維科的問題在于,他不可能真的不找雇傭軍,他有巨大的財富,光是這一點就是禍根了。
引蛇出洞,然后還不能殺了他。
切薩雷說一切都由他來安排,要她專心養病,不要操心這事。將露克蕾莎的安全全權交給納瓦爾,嚴令他絕對不能讓小姐出事。
行吧,露克蕾莎也并不想連這種“小事”都要自己安排,在她看來,盧多維科斯福爾扎已經是個“死人”啦
弗朗索瓦表面上跟之前一樣,每天陪她下下棋、釣釣魚、散散步,偶爾會一起泡泡溫泉,但從米蘭回來之后,便每晚都跟她同屋睡,做到了真正的“貼身保護”。
盧多維科也許會安排刺客,這才是更常見的手段。
塞巴斯蒂安在別的臥室獨睡,后來擔心刺客要是不止一個,殺不了她就去殺了她的丈夫,也是大大不妙,于是過了兩天,將他的單杠床搬了過來,三人同室。
有點刺激。
塞巴斯蒂安被東方神醫的“次數論”嚇到,露克蕾莎也覺得他還是個孩子,過早成為“男人”已經蠻難的了,還是養生吧,他倒是乖乖聽話,堅持禁欲。
弗朗索瓦也是自己有一張行軍床,不過有時候半夜會偷偷摸上她的床,她倒也不反對啦。就是要在不驚動塞巴斯蒂安的情況下做點不可描述的事情,有點難。
但很刺激。
塞巴斯蒂安雖然不知道是因為防范刺客,但對三人同室居然也沒有不滿,大概是被她這幾個月的洗腦給說服了。不管怎么說他才是丈夫,這么一想,好像也沒有什么不能接受的。
于是他們之間的關系保持了一種微妙的和諧。
幾天后,米蘭送來信,說切薩雷已經離開了米蘭,向北推進。
第一天,平安無事。
第二天,仍然無事發生。
第三天,風平浪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