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克蕾莎相信巴爾托洛米婭的能力。
駐扎在錫爾苗內的1千名女兵也不是什么都不做,從明天開始,錫爾苗內只留下100人,其他人要將周邊的村莊和小鎮都拿下,她總要解決這1千多人的吃飯問題吧,也可以順便讓塞巴斯蒂安練練手,男孩子的問題就是他的興趣轉的很快,這兩天愛上打獵,過幾天就要厭煩了。
她說到要讓塞巴斯蒂安指揮,弗朗索瓦甚至還很贊同呢,“是應該讓伯爵去鍛煉鍛煉,這么好的機會,我當初可沒有1千士兵可以指揮。”
“你是想讓他離開別墅吧。”露克蕾莎不客氣的說“他是年輕,可又不是傻瓜。”
“我不是這個意思。”他溫和的微笑。
“議員先生,您為什么還不回去。”露克蕾莎不理他,轉而問米迦勒。
“父親要求我一定等您完全康復了才回去。”米迦勒從容不迫的回答。
“您什么時候寫信給祖父,替我多謝祖父。”
“一定。父親記掛您的健康,每天為您祈禱。”
露克蕾莎閃動眼眸,“那您呢您也為我祈禱了嗎”
米迦勒微怔,“我也為您祈禱。”
“你騙人,我才不相信呢你肯定心里一邊罵我不配,一邊詛咒我早點死掉,是不是呢”
米迦勒詫異的說“怎么會呢我為了您的健康祈禱,還祈禱您和我的侄子能一直相愛。”
這個人真沒意思露克蕾莎決定不理他了。
“吃過飯我們騎馬出去走走吧,我覺得今天精神又好了一點,對了,我還要寫信給圣父,你來寫吧。”她對弗朗索瓦說。
梵蒂岡。
接到女兒從錫爾苗內送來的信,老父親總算一顆心放回原地。
他很高興的看到女兒在信里說她感覺好多了,今天已經能自己走路,還跟納瓦爾出去騎馬了,因為塞巴斯蒂安去打獵了,所以她的丈夫不能陪著她。錫爾苗內環境很好,空氣清新,村民都還算淳樸,老實本分,就是這兒實在太窮了一枚銀幣就能買很多東西,如果你用金幣付賬,村民根本找不開她賞賜了在別墅里干活的村民,但她有點擔心給金幣太多反而不好。
字跡不是露克蕾莎的字跡,應該是那個納瓦爾代筆,火漆上蓋著多年前他為女兒做的家徽戒指。當時只是覺得女兒年紀小小卻堅持要自己的家徽戒指很有意思,于是按照她的要求打造了一枚,她一直用到現在。其實女孩子要什么家徽呢當時他是這么想的,現在他倒是覺得,女兒也能夠將“波吉亞”這個姓傳承下去,為什么不能呢
只要他說可以,那就可以。這也是他為什么不選擇一位公爵或是王子,而只選擇了一個普通平民做新女婿的原因之一。女婿身份不高不要緊,他可是教皇他只要封女婿做貴族,女婿當然就是身份高貴之人了。
就是這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教皇不滿的蹙眉,妻子病重,孔塔里尼這孩子居然只顧著自己打獵,扔下妻子。又覺得女兒實在手腕了得,她的丈夫與情人居然現在還沒有殺個你死我活。
想到他自己,為什么朱利亞諾德拉羅韋雷十幾年來一直致力于跟他對著干,有一半的原因就是因為凡娜莎,凡娜莎當時還是德拉羅韋雷的情婦,不過關系已經不算親近。他偶然在一次宴會上見到她,便對她產生了愛慕。
其實當時他是想看看什么樣的女人會讓德拉羅韋雷這個挑剔又古怪的人愛上,聽說她已經不是年輕女孩,他私下里還嘲笑德拉羅韋雷居然愛上了一個老女人
他充滿愛意的回憶往事,30歲的凡娜莎青春不再,但仍然是一個美麗的女人,她面容祥和,相貌可以說得上討人喜歡,相貌與性格一樣的溫柔,跟她相處一直都很愉快。特別是切薩雷出生之后,他非常喜愛這個健康的男孩,切薩雷從小就長得很可愛,他對這個兒子寄予了厚望,而切薩雷也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他命人從圣器室拿來了猶太人獻出的真十字架,打開盒子,萬般珍惜的輕輕撫摸那塊木頭他實在急壞了,以至于忽然想到傳說中圣物具有的起死回生的功效,于是小心的親手在真十字架上摳下一塊碎片。
他相信一定是圣物的作用,胡安說將圣水交給了納瓦爾,納瓦爾對露克蕾莎忠心耿耿,一定會堅決執行。教皇從來沒有覺得女兒有情人是什么不得了的“荒唐”事,這個世界是男人的,女人應該依附男人、順從男人,可如果他的女兒還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么這份“權力”就不能算是世界上最強大的權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