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不會,”朵麗莎笑嘻嘻的說“少爺很愛小姐,要什么樣的美人兒才能讓少爺這么挑剔的人不愛小姐而去愛她呢”
“這你就不懂啦,”露克蕾莎不以為然的說“男人想要移情別戀跟女人長什么樣無關。”
狄亞娜若有所思,“小姐,您說得太有道理啦”
“少爺要是知道我們在背后說他的壞話,準會氣哭了。”朵麗莎嘻嘻一笑。
“你們要尊重少爺,知道嗎”
“遵命,小姐。”
“少爺是我的丈夫,你們嗯,你們不能像尊敬我一樣尊敬他,你們是我的女仆,我才是你們的女主人,他要排在我之后。”
“明白,小姐。”
“少爺年紀還小,他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對或者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們告訴我,我來教育他,你們不能直接頂撞他,也不能背后笑話他。”
“我沒有,小姐,他是男主人,我知道的。”朵麗莎乖巧的說。
“桌子端走,給我拿紙和筆來,我先給瑪麗婭回信。”
妹妹也不好插手哥哥的家務事,何況情婦這種棘手的問題。還是委婉的說,胡安這就是欠收拾但現在胡安年長了幾歲,不能動不動抽他一頓了,要講究方式方法。老辦法,還是從經濟開始抓起。胡安現在金錢方面的來源很多,瑪麗婭不能全都收到手里,于是有了幾個錢的中二青年便有錢在外面養情婦了。
事實證明,男人有了錢就想搞三搞四,沒錢只好乖乖回家。
下午她感覺體力恢復了,便決定明天就出發,跟上大部隊。仆人們于是忙著收拾東西、準備馬車。
塞巴斯蒂安去而復返,午餐之后跟安吉洛一起回來了。
“露克蕾莎”他大呼小叫的,從踏進主堡便喊了起來。
主堡的大廳里站著一個身材高大健壯的男人,穿著一件深紫色天鵝絨束腰上衣,腰帶上掛著一柄長劍、一柄短劍,這是貴族男性的標配;肩頭披著一件只到膝彎的中長斗篷,顏色是極深的藍色,幾乎像是黑色了。
他的緊身長褲打著很深的褶皺,腳下穿著一雙沾了泥漿的長靴,看起來風塵仆仆,像是日夜兼程疾馳而來。他回過頭看了一眼來人,目光深邃,面容英俊,神情坦然,但又面帶憂色。
是弗朗索瓦納瓦爾
塞巴斯蒂安愣住了他怎么來了他居然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