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樞機主教的身份成為一支軍隊的主帥,也不算前無古人,只要樞機主教團不反對,那就沒什么問題了。
胡安嘀嘀咕咕不太高興,“切薩雷去打米蘭,那還給我留下什么了”
“多著呢,還有佛羅倫薩、翁布里亞。”露克蕾莎說。
“沒勁”胡安懶洋洋的癱在躺椅上,“對了,切薩雷這幾天跟列奧納多在一起,不知道在搞什么。”
“這次他要帶列奧納多對付他的前任雇主,列奧納多很為難。”
“那有什么可為難的”胡安不屑的說“你給他一年的年薪,都夠他在米蘭十年的年薪了”
說10年是有點夸張了,不過1年抵5年那是綽綽有余。要算上計件的酬勞,那就是遠超10年的年薪了。列奧納多平時很少提及盧多維科斯福爾扎,一旦提及,通常都是贊賞,認為他富有男子氣概。
露克蕾莎倒是覺得,列奧納多的眼光不太好,從他鐘愛那個小賊薩萊就知道。
論起男子氣概,盧多維科那種虛偽、膽怯的偽君子算個屁呀
“可能不是錢的事情,他似乎很尊敬盧多維科。”
胡安哼了一聲,“盧多維科就是個膽小鬼懦夫他要是在小公爵還沒有成為公爵的時候直接殺了他,我倒是要敬佩他的膽量。他等了這么多年為了什么就為了在40歲才當上公爵他可能都活不了幾年了”
16歲就成了公爵的中二病晚期患者當然覺得40歲就是老頭子啦
“你說,我們打下米蘭之后,盧多維科要怎么辦我是說,圣父可能不會殺了他,只會把他關起來。”
“他最好識相一點,要么死在戰場上,要么死在城堡里,不要把這個難題交給我來考慮。”
胡安頓時哈哈大笑,連連點頭,“對對他最好識相一點,趕緊去死。”
列奧納多并不是為了米蘭公爵而煩惱。
他在為切薩雷設計一個不會泄密的秘寶箱,切薩雷要求他設計一個裝有機關的箱子,這只箱子將放在他自己的宮殿的臥室里,要求不管用什么材料,哪怕全部用黃金打造也可以,箱子里要有存放幾份文件的空間,要用唯一的鑰匙才能打開。如果有人企圖用外力破壞,或者用不正確的鑰匙強行打開,那么,機關里的酸液就會流出來,腐蝕掉文件。
列奧納多不知道切薩雷到底想要保存什么重要的文件。
切薩雷有很多小秘密。
文字的力量也許很強大,也許一錢不值,現在也許沒有什么用,但將來也許會有用。
這是當初在朱利亞諾德拉羅韋雷家里找出來的文件中的1份,還有他從其他地方弄到的文件。
其中一份是當初為凡娜莎接生第三個孩子的醫生和產婆的口供,醫生說凡娜莎夫人生下了一個死嬰;而產婆說,當時還是副秘書長的教皇十分傷心,但居然命她去找了一個剛出生的女嬰,聲稱這就是凡娜莎夫人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