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遞給傳令兵一枚鐵制的腰牌,以此作為傳令的憑證。
兩名傳令員領命而去。
兄妹倆在親衛隊的簇擁下很快到了遇襲的區域,那一片已經被人民軍的部隊包圍起來。有足夠的兵力應對起來會很快速,軍官們已經到位,主帥的命令立即傳達下去。
在后方的步兵人手一根火把,將這一片營地照得如同白晝。
盾牌兵手持盾牌,身后是長矛兵,一步一步向內緊縮包圍圈,遇到帳篷,便將之踩倒,從帳篷上踩過去。
人數足夠,實際用不著一個一個去拼,只需用絕對的實力碾壓即可。
先是幾十名盾牌兵與幾十名長矛兵的小包圍圈,一旦兩個包圍圈相遇,便迅速并在一起,形成一個更大的包圍圈,如此滾動著、合并著,效率驚人,并且效果也出奇的好。敵人壓根想不到波吉亞軍隊根本不跟他們一對一的拼,而是立即包圍起來。
他們不去救援包圍圈里的戰友,只是將敵人的活動范圍一步一步縮小,敵人后退他們便前進,誰敢沖上來便會被數根長矛戳死;更多的盾牌兵和長矛兵繞到最外圍,漸漸向內推進,最后與營地內的戰友連接在一起。
與此同時,一些軍官們帶人在營地內穿梭來往,搜尋漏網之魚。
屋爾比諾公爵派人送信,說巴爾托洛米婭命人出城奔襲,意在破壞加農炮,幸不辱命,他守住了加農炮陣地;騎兵們作戰勇猛,損失不大。
胡安這才放心,“算他有點本事。”
“你別總看不起別人,他是看上去很文弱,但他父親可是很有名的雇傭軍,智謀和戰斗力都很強大,他教自己的兒子一定什么都教了的,只是圭多巴爾多不喜歡打仗而已。”
“知道知道,我就是擔心他不夠忠誠。”
“怎么會呢他還是公爵,什么都沒少,將來他還有可能回到屋爾比諾,或者得到另一個封地,他沒理由背叛。你也別總擔心他的忠誠,這樣他會心冷的。”
“我懂的我懂的。就是吧,你看,這一次還不如之前那次呢,我還想”話音未落,一個人忽然從一旁的帳篷里沖了出來,撞飛了兩名親衛,眼看著長劍奔著胡安而去。
塞巴斯蒂安猛地拔出佩劍,一劍刺了過去。
瑪爾塔驚叫,“小姐”
來人劍術極好,以一對四仍然不落下風,甚至還略游刃有余,很快,塞巴斯蒂安、瑪爾塔都受了傷。
瑪爾塔受傷后便退下,由另一人頂上。
胡安大呼小叫的,根本不以為然。
露克蕾莎很緊張,總覺得自己插不進去這跟別人對練根本是兩回事嘛她渾身發熱,是腎上腺素。眼里只看到對方的身影和劍影,但她想不到要怎么才能贏。
一旁有人喊“小姐,您快退后”。
她還來不及反應,有人從她身邊越過,一劍劈下
有什么東西飛上半空,幾乎同時,一大股熱乎乎的液體飛濺在她臉上、身上。
露克蕾莎接連不斷的往后退去,一連退了5、6步,瑪爾塔上前扶住她,嚇得聲音都變了,“小姐小姐”
飛上半空的東西掉了下來,在草地上骨碌碌的滾了幾圈,正停在她倆面前是一顆人頭。
露克蕾莎瞪著那顆腦袋,緊接著一陣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