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仆抓著主人的長褲留在賬外,除了極少數的幾個男人之外,其他男人不得進入小姐的營帳。
“你看你什么樣子”露克蕾莎不客氣的說“你是主帥,就是天塌下來,你也得穿好衣服。”
“我這不是擔心你嗎”胡安不以為意。
“狄亞娜,去把公爵的衣服拿來。”
“是哪兒是巴爾托洛米婭嗎”
“是她。”
胡安興奮的搓著手,“她終于坐不住了那邊是誰負責”
營地極大,分為若干片,每一片都有一位負責的軍官,下面各級軍官負責自己的下屬,這是軍營常規。
“是納瓦爾。”
胡安挑眉,“怎么你把他放在湖邊他要是攔截不了呢”
“他不會,我相信他的能力。”
胡安抿著唇,穿好長褲。他不喜歡妹妹的情人,主要覺得納瓦爾出身太低,又是妹妹的屬下,他擔心納瓦爾將來會變成弗利的“法國男爵”。不過他又覺得,光看妹妹將納瓦爾幾乎時刻帶在身邊,而未婚夫居然一句屁話也不敢說,就知道妹妹很有手腕。
唉,好吧,要是那個納瓦爾能讓妹妹快樂,那么他勉為其難當做不知道吧。
他急急忙忙穿戴好,在露克蕾莎的要求下,穿了護胸甲,提著劍出去了。
露克蕾莎則與瑪爾塔、女仆們、幾名女兵待在大帳里,等待結果。
區區偷襲,還用不著她也提著劍殺出去。
大約1個小時之后,胡安先回來了。
他的外衣和胸甲上濺上了鮮血,精神倒是很亢奮,跟妹妹眉飛色舞的說到如何手刃敵人,殺了個痛快淋漓。他悶了一個多月都沒有遭遇真正的“戰斗”,早就憋壞了。妹妹也很配合,瞪大眼睛追問“然后呢”,年輕的主帥可得意了,口沫橫飛,繪聲繪色,夸夸其談,吹噓自己的英明神武。
士兵來匯報,說敵人的指揮官逃跑了,納瓦爾將軍追敵到了湖邊,要等納瓦爾將軍回來才知道是否追上。
露克蕾莎忙說“叫他別追了,趕快回來清點俘虜,清點損傷。”
士兵得令去了。
胡安倨傲的說“巴爾托洛米婭這招昏透了她只有2000人,今晚損失了幾百人,還怎么打”
露克蕾莎也覺得這招不怎么樣,但說實話,巴爾托洛米婭的選擇不多。最佳作戰方案是外面有援軍,城堡里派人偷襲,這樣可以來個左右夾擊,屆時教皇國人民軍一定會手忙腳亂、損失慘重。沒有援軍的情況下,偷襲能造成的傷害不大,畢竟戰力太懸殊了,幾百人也就是送菜而已。
人民軍里軍官體系完整,逐級負責,上級指揮官不在,便向再上一級指揮官匯報,納瓦爾因為直屬于露克蕾莎指揮,下面軍官便直接過來向小姐匯報陣亡若干人,受傷若干人;帳篷燒毀若干頂,其他物資損失;清點敵人尸體若干,俘虜若干,加上估算的逃走的敵人,此次偷襲人數在300人左右。
300人不多,但在有限的條件下,也不少了,巴爾托洛米婭也算是大出血了。
“胡安,給巴爾托洛米婭寫信,問問她為什么要派這300人出來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