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父親知道了又怎么樣他總不能殺了自己的親弟弟吧我不過是個女兒。”桑夏低下頭,“王室的寵愛非常脆弱,看上去我什么都不缺,但父親不在意我的教育,也不在意我是否快樂。戈弗雷常說你在家是什么樣的,我羨慕得都哭了。”
真是可憐呀。確實,桑夏看上去是個真正的公主,什么都不缺,但其實教育的并不好,根本不是正規王室公主的賢妻良母教育,看看約翰娜的母親阿拉貢的約翰娜就知道了,再看看瑪麗婭德露娜公主也能看出來,桑夏就是個被養歪了的公主。
露克蕾莎對于禽獸男深惡痛絕,桑夏有這個想法,她也覺得可以有。
“但要是弗里德里克不幸染病身亡,不就該是他的兒子費迪南繼位嗎”
桑夏不以為然,“只要教皇指定阿方索繼位,費迪南一個孩子能怎么辦米蘭的小公爵也有兒子呢,摩爾人不還是成了公爵”
居然沒毛病。
桑夏的弟弟阿方索雖然總是一張臭臉,但看上去是個好孩子,不跟人爭強斗狠,文質彬彬,文化藝術素養不錯。而且他們的母親其實已經跟阿方索二世結婚了,桑夏姐弟倆屬于雖然是婚前出生但因為父母結婚而被合法化的子女,說起來比老費蘭特國王的合法性還強一點。
只要教皇爸爸發布教皇令承認阿方索繼位的合法性,小費迪南王子也只能干瞪眼。
妙呀
桑夏的親弟弟成為國王絕對是對梵蒂岡有利的,教皇絕對會嚴重傾向阿方索。而那不勒斯不管是誰當國王,都對阿拉貢王國的利益沒有損害,阿拉貢國王也不會反對。
妙妙不可言
露克蕾莎沉思許久,“米凱萊托是切薩雷的人,我不知道他會不會借給你。我寫信給切薩雷,讓他派米凱萊托帶幾個弟子回來。這件事情如果要做,就一定要成功,不允許失敗,你懂嗎”
桑夏鄭重點頭,“我明白。”
“也別告訴戈弗雷和阿方索。你你自己去跟米凱萊托說你的要求,他也許會拒絕你,這要看他有沒有成功的把握。”
桑夏再次鄭重點頭。
露克蕾莎又想了好一會兒,覺得也沒什么問題。米凱萊托這個刺客干的就該是刺殺大人物的活計,現在只讓他管理情報系統都有點大材小用了。
費迪南二世死的不明不白,再死一個弗里德里克也沒有什么問題,那不勒斯去年斑疹傷寒大流行,死了數百人,把罪名推到疫病上,簡直呱呱叫
米凱萊托來的很快,3天后便回到維泰博。先見了露克蕾莎,再見了桑夏,在維泰博住了一晚,次日,帶著幾名得意弟子,從奧斯提亞上船,前往那不勒斯。
桑夏激動得不得了,好幾晚沒睡著,直到心情平復下來,才回了佩魯賈。沒幾天佩魯賈大學放圣誕假,小夫妻倆一起又到了維泰博,舒舒服服的泡了幾天溫泉,這才跟露克蕾莎一起回了羅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