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娜莎教的東西很實用,就是不太適合她。凡娜莎自己地位不高,不管是和德拉羅韋雷在一起,或是跟羅德里戈在一起,實際上都不能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而她作為領主和上司,實際只需要做“自己”就行了。
按照凡娜莎教的,男人嘛,都是需要“調教”的,不過要根據不同的性格來說,比如羅德里戈,他很聰明又老謀深算,在他面前玩花樣沒有必要,想要錢或是想要房子直接說;他喜歡孩子,所以她就會展現自己是一個合格乃至優秀的母親,這一點倒是一點都不難,她愛著自己的孩子們。
換成露克蕾莎,這兩點都不合適。談孩子什么的還遠遠不到時候,而地位和金錢,她又遠超納瓦爾和孔塔里尼。
所以為什么不是納瓦爾來討好她呢
早上,露克蕾莎陪母親用了早餐。
這個時代的早餐很簡單,幾片面包、幾片冷肉、一杯牛奶足矣,有條件的再加一些水果。意大利氣候很適宜水果種植,可以說差不多一年到頭都有水果吃,種類還很豐富,光是葡萄的品種就有很多,有適合釀酒的,有適合生食的,顏色從青色到紅色,可以排列出多達20多種的漸變色果盤。
納瓦爾陪座,坐在露克蕾莎對面。
小姐和夫人感情很好,夫人疼愛小姐,小姐也享受夫人的疼愛和寵愛,母女感情融洽。這讓他想起了自己的母親,他的母親比夫人還年輕呢,可是
他有些傷感。
夫人親切的問他喜歡吃什么,可以隨時告訴廚娘,午餐會準備他喜歡的食物,他忙說不用,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小姐居然笑了。
凡娜莎低聲用西班牙語對露克蕾莎說“可能太老實了一點。”
露克蕾莎一笑,“也許不是老實,只是不知道說什么吧。”
納瓦爾聽不懂西班牙語,不知道母女倆在說什么,不過,看上起似乎在說他
就是不知道到底在說他什么,他頗為忐忑。
吃過早餐,教皇派人來請親愛的女兒去教皇宮,但沒說是什么事情。露克蕾莎想著難道便宜爸爸反應過來昨天的事了她也沒指望一次談話就能讓父親改變觀念,既來之則安之,怕什么呢她自覺昨天跟老父親談的很誠懇,說出了自己的要求,同時還照顧了高高在上的教皇陛下的自尊心,不能更完美了。
她坦坦蕩蕩的去了教皇宮。
納瓦爾仍然侍從在她身邊。
意料之外但又在意料之中的,教皇爸爸是讓他們見一見那個半路出現的哥哥,貝爾納多。
亞歷山大六世身邊站著一個個子挺高的男人,穿著樸素,沒有像胡安那樣穿著華麗的繡有金線和寶石的上衣,沒有戴帽子,也沒有佩劍;相貌英俊,只是蓄了胡子,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大。
他不太像教皇,眼睛尤其不像,但站在那里的姿態卻很像教皇。
“啊,露克蕾莎。”教皇爸爸親切的喊她,“快來,見見你的貝爾納多哥哥。”
一旁的胡安不屑的撇了撇嘴。
另一邊身穿樞機主教紅袍的切薩雷則面無表情。
“圣父。”露克蕾莎先過去親吻父親的臉頰,“您好嗎我擔心昨晚我說錯話您生我的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