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祖父也是雇傭軍,他是幼子的幼子,之前效忠卡特琳娜的前夫吉羅拉莫,吉羅拉莫死后他宣誓效忠小領主奧托維拉諾。
剃了胡子跟蓄胡須判若兩人,大概是因為相貌英俊又年輕,難以服眾吧。
她于是問他,“為什么之前要蓄胡須我以為結了婚的男人才蓄胡須。”
納瓦爾一笑,摸了摸沒有胡子的下巴,“可能是因為這樣顯得比較成熟吧。”
果然呀
露克蕾莎深有感觸,“太年輕了,說話沒人聽。”
納瓦爾又一笑,“是的。”
她沒再說什么,只是微笑。
隨即,她站了起來,“好了,我要去睡覺了,你也早點休息。”
納瓦爾站起來,“小姐,晚安。”
露克蕾莎離開了游戲室。
納瓦爾一看,女仆不知道為什么不在,沒人給小姐拿燭臺。他猶豫了一下,拿起桌上的多枝燭臺。
“小姐,我送您上樓。”
露克蕾莎回頭對他一笑,輕輕點頭。
他送她到頂樓的臥室,一路無話,只有兩人的影子,高高低低的映在墻壁上。
夏夜微涼,微風吹拂。
到了臥室門口,露克蕾莎推開門,納瓦爾停在門外。
“小姐,女仆呢”他詫異的問。
“不知道,也許她們偷懶了。”她伸手接過燭臺,卻將手放在他手上。
她的手溫軟,薄薄的繭子摩挲他的手背。
納瓦爾嚇了一跳,心跳的很快。
“小姐”他艱難的低聲說。
“怎么了”她故作天真的問。
他無言以對,不知道要怎么說才好。
“您”
露克蕾莎淡淡的說“你可以走了。”
她拿過燭臺,對他擺了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