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啊,拿酒來”
失意的男人每天借酒消愁,他喝了太多的酒,每天都醉醺醺的。
仆人很快拿來了水晶雕刻的葡萄酒瓶。葡萄酒顏色紅潤,像露克蕾莎紅潤可愛的嘴唇。啊他的露克蕾莎可愛又可恨的露克蕾莎他的妻子
他把露克蕾莎的畫像帶來別墅,每天看著畫像,想念她、憎恨她,他又哭又笑,混亂的咒罵他的“妻子”他甚至都沒有吻過她
盧多維科嘲笑他、痛斥他,說他是個“孬種”,連自己的妻子都沒有睡過,實在是斯福爾扎家族之恥
仆人又為他倒酒,他再次拿起酒杯,一飲而盡。
忽然,一個冰涼的金屬的東西放在他脖子上,有人閑庭散步似的走了進來,“你好呀,喬凡尼斯福爾扎。”
他嚇得酒醒了一半,“切、切薩雷”
切薩雷露出親切的微笑,“聽說,你很想念露克蕾莎,想要她來佩扎羅陪伴你是嗎”
喬凡尼怔怔的點點頭,都沒意識到他不該承認。
他身后的米凱萊托拿開匕首。
“你已經不是個男人了。”切薩雷靠近他,狠狠的一把抓住他的重要部位香腸沒了,但還有雞蛋。
喬凡尼像只待宰的雞一樣尖叫起來。
“就該明白自己的地位,從你的嘴里念出我妹妹的名字都是在褻瀆她。你背叛了她、背叛了教皇,你怎么還敢認為她會原諒你”
切薩雷緩慢抽出長劍,是一把上好的寶劍,但不是那把平圖里喬大師設計的杰作,也不是大馬士革鋼寶劍,只是一把普通的長劍。
喬凡尼嚇得當即跪倒,“切薩雷切薩雷”
“叫我樞機主教大人”切薩雷冷冷的說。
“樞機主教大人請饒恕我都是盧多維科是盧多維科逼我這么做的”他渾身大汗淋漓,似乎喝下的酒此時全化成了冷汗。
“呸”切薩雷輕蔑的說“你這個懦夫膽小鬼狗雜種你不配死在我的劍下”他收回了長劍。
喬凡尼斯福爾扎剛松了一口氣,便忽然感覺到心口一涼。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那個年輕男人有著深金棕色的卷發、明亮的深色眼眸,冷酷得像是圣誕節的雪花這是他臨死前最后的印象。
12月7日,那不勒斯的軍隊從水路到達奧斯提亞,稍事修整,在奧斯提亞住了一夜,次日,進駐羅馬。
阿方索二世還算不錯,繼上次戰敗損失之后,又派了5000名步兵、1000多名騎兵前來增援,再加上奧爾西尼的5000名軍隊,羅馬現在有3萬7千人的軍隊。
而此時,切薩雷正帶著佩扎羅的2000名步兵、300名弓箭手趕回維泰博。
切薩雷繪聲繪色的對妹妹說他怎么用喬凡尼的尸體震赫了佩扎羅的小貴族們,他們不知道他沒帶多少人,以為波吉亞大軍打過來了,慌得一筆;又聽說那不勒斯全力支援羅馬這是切薩雷忽悠他們的、奧爾西尼也力保教皇這倒是事實,至少目前是,還有卡斯蒂利亞海軍即將到達奧斯提亞港口這肯定是沒有的事情,佩扎羅的家臣被忽悠住了,決定將軍隊全都交給城主夫人露克蕾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