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父親會愿意聯姻。”
露克蕾莎抿唇。
確實,以教皇爸爸這個端水大師的外交眼光來看,聯姻才是利益最大化,既可以合法獲得法蘭西王位,又能避免大面積開戰。
露克蕾莎可以要求路易國王住到法蘭西和米蘭邊境城市,結婚以后等她懷孕孩子的父親不需要一定是路易就可以干掉路易十二,而路易十二想要動手干掉她,還得等到她生下孩子呢。
這么一看,她的優勢非常明顯
好吧,也不是不能考慮。
被狠狠抽了一頓皮鞭的弗朗索瓦納瓦爾正在養傷。
被狠狠抽了一頓皮鞭的阿方索埃斯特仍然待在地牢里。
切薩雷命人寫信送給費拉拉公爵,稱公爵的長子摩德納伯爵在博洛尼亞散布女大公露克蕾莎的謠言,詆毀女大公的名譽,其心可誅,其罪不可恕,將在三天后對摩德納伯爵進行上議院與法院的聯合秘密審判。
并在信中重申,女大公的聲譽高于一切,僅次于教皇,絕對不允許任何人進行詆毀。
費拉拉公爵收到兒子的侍從送回的信后,大為震怒,但又無可奈何博洛尼亞目前駐扎著數萬軍隊,區區一個費拉拉小小公爵國,只有數千軍隊,怎么跟數萬大軍抗衡數萬軍隊光是把費拉拉城一圍,圍上幾年,費拉拉城最后就只能人吃人了。
他立即命人給曼圖亞的女兒伊莎貝拉侯爵夫人寫信,請她前往博洛尼亞,營救弟弟阿方索。曼圖亞侯爵夫人的長女與切薩雷波吉亞的長子訂婚了,這層姻親關系應該有點用處,至少要保住阿方索的命。
曼圖亞侯爵夫人接到信后很為難,但并沒有推托或是見死不救,立即帶著長女艾麗奧諾拉前往博洛尼亞。
阿方索埃斯特還在地牢里。
地牢里空氣污濁,潮濕的氣味伴著血腥味,很難聞。
曼圖亞侯爵夫人顧不上捂住鼻子,趕緊走到牢門前,“阿方索你怎么樣”
一貫養尊處優的埃斯特臉朝下趴在一張木板床上,聲音微弱,“我我還好。”
“你傷的重嗎來人,快打開牢門你們殿下允許我來看伯爵,當然要打開牢門。”
獄卒過來開了掛鎖。
侯爵夫人的一名女仆立即給了獄卒一枚金幣。
獄卒沉默不語,朝侯爵夫人鞠躬,默默退下。
埃斯特的后背裸露,脊背上的鞭痕交錯,舊傷未好,再添新傷。
侯爵夫人心疼極了,“這個該死的切薩雷他怎么敢對你用刑”
“姐姐,別罵他,你罵了他,明天我就要多挨幾鞭。”
侯爵夫人惱怒的說“那讓他來打我好了。”
“姐姐,你這不是愛我,是要把自己的性命也送掉,很沒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