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
他氣憤不已,但接著便意識到,自己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忍受,并且,只能遵命。
露克蕾莎沒有立即等到他的回答,便向米迦勒一伸手。
米迦勒立即將腰間的短劍取下,雙手奉到她手中。
露克蕾莎抽出短劍,隨手比劃了兩下。
“聽說你是那不勒斯王室里最好的劍手,我們可以以劍術來決定。你要是贏了,我可以取消我的命令。”
米迦勒嚇了一跳,“殿下”
阿方索盯著那柄短劍,理智告訴他不能答應。“不,我不跟你比劍。”
但他也不能答應桑夏
他是不知道要如何做一個“好國王”,但要他分出“權力”,他無論如何不能答應。
露克蕾莎查看他的神色,冷笑一聲,“米迦勒,你看,這位好國王不肯跟他最愛的姐姐分享權力,你說,我有沒有權力決定誰是新的國王或者女王”
米迦勒才不會在與他無關的事情上反對妻子,他毫不猶豫的回答,“您有權力決定誰會是新的女王。”
“不,你錯了。”她覺得很好玩,笑著說“我只能給圣父提一個小小的建議,我看桑夏做為那不勒斯女王是絕對可行的,并且也合法。你說,對嗎”
“您說的對極了。”
露克蕾莎隨意的揮揮手,“好了,請國王出去吧。他頭上的王冠戴不了幾天了,請他好好珍惜這最后的時光。”
表面上是“應邀做客”的阿方索三世,實際被軟禁在阿拉貢宮殿里,不許外出,也不許見自己的侍從,不許使用自己帶來的仆人。
露克蕾莎沒有再見他,只有米迦勒每天來問他,想通了嗎
阿方索拒絕回答。
他想盡了辦法,想買通露克蕾莎的仆人給他的侍從送信,他可憐兮兮的拆下了外套上的黃金紐扣和寶石,用來賄賂仆人們,但仆人們收了賄賂,卻一轉眼便上交給女主人。
女主人非常大方,讓他們收下賄賂,或者找管家兌換成同等價值的金幣,仆人們都搶著伺候年輕國王。可憐的阿方索發現,自己的財富越來越少,而救援遙遙無期。
事不關己,米迦勒可以以旁觀者的心態看待年輕國王,覺得他太蠢。
“他蠢”露克蕾莎搖頭,“他在賭我不會真的殺掉他,他天真的以為我會忌憚阿拉貢王國。”
“您害怕阿拉貢王國嗎”
露克蕾莎淡淡的說“你覺得呢”
“阿拉貢王國距離太遠,如果費迪南國王真的決定出兵,他們還沒有集合完畢,您就已經攻占了那不勒斯。”
呵,所以米迦勒不是看不清形勢,只是看不清自己的形勢。
他結婚之后沒那么混蛋了,不再動不動就是什么“男人的尊嚴”、“女人的貞潔”這些屁話,她看他也順眼多了,畢竟一個男人有著好看的皮囊還是可以加分的。在床上他也能按照她的要求取悅她,這一點很重要,大大加分。
“如果沒有必要,還是節省一點軍費吧。”
他一笑,“您今天要和我一起去打獵嗎”
“去,帶上阿方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