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克蕾莎不悅的說“圣父要留下他。這件事情不是早就談好了嗎你現在臨時改變主意,是想惹怒我”
“我沒想惹怒您,只是提醒您記得,這個孩子名義上是塞巴斯蒂安的孩子”
露克蕾莎怒道“我也提醒你記得,你只是我的丈夫”
米迦勒似乎冷靜了一點,“對不起,我只是想到了我可憐的侄子,他才15歲就死了”
露克蕾莎感到厭煩,“好了不要總是用塞巴斯蒂安的死來讓我感到內疚。我的善良是有限的,收起你那一套虛情假意你要是真的為了塞巴斯蒂安憎恨我和切薩雷,堂堂正正的與我們兄妹宣戰,我倒會敬佩你是個英雄”
她毫不留情的責罵他,“你不敢違背你的父親,又舍不得成為我的丈夫給你和孔塔里尼家帶來的好處。你既然想要占盡我為你和你的家族帶來的利益,就應該學會閉嘴乖乖接受我對你所做的一切
我以為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起來,你愚蠢之極你以為為什么你父親堅持婚禮要盡快舉行我不怕你知道,等我合并完我手里的軍隊,孔塔里尼家族就只配成為我的擦腳布威尼斯共和國也只能跪在我的腳前祈求我的寬宏大量”
她抬腳一腳踢在他大腿上,“現在,跪下”
米迦勒一臉震驚,乃至驚呆了。“你、你”
“什么你叫我殿下”她又踢了一腳,“跪下快點”
“殿下”他恢復了一點清醒,覺得十分難堪,“我絕不在您的情夫面前向您下跪”
嗯這人真好笑
“所以你不是不肯向我下跪,而是受不了當著弗朗索瓦的面向我下跪”露克蕾莎忍不住要笑了,“你聽聽你不覺得你又虛偽又可笑嗎這么說你看重你的尊嚴超過對我的畏懼你應該畏懼我、臣服于我,如果你做不到,就滾回威尼斯、滾回孔塔里尼家,我會請父親立即解除我們的婚姻,只需要撕毀結婚證書就行了。你希望這樣嗎”
米迦勒感到自己完全無力抵抗沒錯教皇之女壓根不會被婚姻束縛,只要她愿意,圣父肯定會解除他們的婚姻,而且他們今天才舉行婚禮,婚禮嘉賓絕大多數都是波吉亞家族的親信,也就是說,他這個“丈夫”的地位是非常卑微的,隨時可以“被離婚”。
他緊張了幾分鐘,終于找回了腦子和聲音。
“對不起,殿下,我必須向您承認,我妒忌得發了瘋我不想掩飾我對納瓦爾的恨。就是因為他您懷了他的孩子,塞巴斯蒂安氣得要命,才會傷害到您,他要是不為此生氣,以他的性格,壓根就不會對您動手動腳,副秘書長也不會惱怒到殺了塞巴斯蒂安。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他我恨他”
露克蕾莎冷冷的說“收起你的妒忌和恨意,我不想聽到你說這種話。”
“我愛您,早在當初帶塞巴斯蒂安到梵蒂岡來向您求婚的時候就愛上您了。可我是幼子,我沒有財產,也沒有地位,我沒有權利向您求婚。”
這倒頗令露克蕾莎意外。
“這么說,你早就愛上我了”
“愛了您很多年。”米迦勒毅然的說。
“我不信。你信嗎,弗朗索瓦”
弗朗索瓦當然搖頭,“我也不信。”
“你要是真的愛我,現在就跪下。”
米迦勒掙扎了一番,最終不得不屈服,單膝跪下,“殿下。”
“祈求我的原諒。”
米迦勒想說“我哪里錯了”,但腦子還算清醒,委委屈屈的說“我請求您的原諒。”
“你現在是我的丈夫了,你必須學會跟我的情夫相處愉快。你心里怎么恨他、怎么咒罵他,別表現出來,這樣會顯得你很無能,只能狂怒,又不敢殺死他。沒有得到我的允許,弗朗索瓦不會殺你,但你也不能再試圖殺他。好了,你現在可以起來了。”
米迦勒站了起來。
“現在你可以陪我下去了,我們今晚不住在教皇宮,會回到我的宮殿。今晚是我們的新婚之夜,你應該感到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