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都這樣,他還太小了,等他長大一點,準會像你。”朱利奧討好的說。
“你怎么知道的”
“女人都這么說。”
“這么說,你是女人”
“哎呀,我才不是女人可我有姐姐,”朱利奧笑嘻嘻的,不以為意,“你跟我的姐姐們不一樣,她們生了孩子之后就整天只想著孩子。”
“你在說我不像當了母親的女人嗎”
“不是。我是說,這樣也挺好的。對了,你喜歡我送給你的發網嗎”
“喜歡。”
“你會在婚禮上戴嗎我希望你能在婚禮上戴上我送給你的發網。”
“也許吧。”
朱利奧嘆氣,“你又要結婚了。”
露克蕾莎沒有理會他,“我得走了,朱利奧,好好守護我的孩子。”她在他臉頰上飛快的親吻了一下,“等我從西西里島回來,我會和你們三兄弟討論一下佛羅倫薩的問題。”
朱利奧似乎興致不高,胡亂的點點頭,“我知道了。”
回到雅典娜宮已經8點多。
廚娘準備了晚餐,兩個人在一起吃了簡單的一頓晚餐,喝了一點紅葡萄酒。
兩個人都沒有提到明天的婚禮。
直到洗漱過后,露克蕾莎換上睡裙,才說“明天你可以參加我的婚禮。我需要擔心你可能會失態嗎”
弗朗索瓦將她的頭發從睡裙里拿出來,“不會。”
“什么不會你不會參加我的婚禮嗎”
“我不會失態。希望帕爾馬伯爵也不會失態。”
露克蕾莎忍不住笑了。上次和塞巴斯蒂安結婚,為了照顧孔塔里尼家的“尊嚴”,弗朗索瓦沒有參加她的婚禮。而現在,她不用再為誰考慮。之所以問他,也不是為了他的“尊嚴”考慮。
“你會難過嗎”
“難過有一點。”
“別難過,做我的丈夫風險很高,我已經死了兩個丈夫啦。”她帶笑的聲音。
弗朗索瓦忍不住笑了,“好像確實是的。”
她抬頭凝視他的眼睛,“你會后悔嗎”
他詫異的問“后悔為什么”
“不知道。男人是不是都很在乎尊嚴米迦勒以前總把尊嚴掛在嘴邊,說個沒完,煩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