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與切薩雷擦肩而過,進了教皇臥室。
切薩雷叫走了迪亞哥,立即去軍事管理局開會,商議出征法蘭西的可行性。
波吉亞房間。
醫生診治過教皇后,給他服用了助眠的藥水。
教皇爸爸滿心傷痛,精力不濟,喝了藥水之后,很快睡去。
露克蕾莎悄悄走出教皇臥室,吩咐衛兵喊來喬凡尼蘭索爾。
喬凡尼表哥很快過來,“露克蕾莎”
“你聽說了嗎”
喬凡尼蘭索爾一臉糊涂,“聽說了什么”
“胡安真的遇刺身亡了。”
喬凡尼蘭索爾大驚,“什么什么”被露克蕾莎捂住嘴。
“你小聲一點”露克蕾莎責備的低聲說“圣父剛睡著,你守在床邊。你見過迪亞哥了嗎”
“沒有。他回來了對,他一定回來了。”
“我出去辦點事。”
胡安生死未知,后續的事情都不好安排,如今得到確切的消息,便可以著手安排后面的事情了。
至于由誰來告訴凡娜莎和瑪麗婭公主,反而不是什么大事。
命人喊來在教皇宮候見廳待著的米迦勒孔塔里尼,露克蕾莎帶了幾十名侍從、女親衛,飛騎直奔圣天使堡。
法蘭西大使被關在圣天使堡的地牢里,經過了幾輪酷刑的人,之前再怎么神氣、自命不凡,現在也就是一個渾身血污的囚犯。
見到露克蕾莎后,大使大喊著“放我出去放我出去你們瘋了,居然敢關押、囚禁法蘭西的大使我一定要告訴國王你們的罪行”
露克蕾莎輕輕一笑,“大使先生,哥哥是過于魯莽了,我覺得他不應該對你用刑,應該花錢收買你,你說對嗎”
大使輕蔑的說“我可是無法收買的我對我的國家忠心不二”
露克蕾莎連連點頭,“是啊,你是很忠心,對你的國家,對你的國王。來人,打開牢門,請大使先生出來。”
獄卒過來打開了門鎖。
大使從低矮的牢門里鉆出來,起先有些狼狽,牢門只有半人高,頂多1米,想要出來必須彎腰低頭這么一看就像對波吉亞家的私生女低頭跪拜似的。
他鉆出牢房,很快站直身體,神情倨傲,“你們必須賠償我的損失”
露克蕾莎仍然微笑,“這個好說。來人,給大使先生換衣服。”
一名親衛端來一只蒙著布的托盤。
露克蕾莎一手揭開托盤上的布,一手拿起托盤上的一柄短劍,飛快沖上兩步,在對方完全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劍刺進他胸口角度刁鉆,練習過幾萬次,從左肋下面斜刺向上,直刺進心臟。
“向你的國王問好,他也會死在我的劍下。”
熱的血汩汩流出,染紅了她的手,又滴在她身上的淡藍色緞子長裙的裙擺上。
很快,血漬擴大,染紅了半條長裙。
露克蕾莎回到梵蒂岡的時候,切薩雷已經派人接來了凡娜莎和瑪麗婭公主、戈弗雷和桑夏夫婦。
桑夏大腹便便,戈弗雷懵懵懂懂。
家人們一見她半條裙子全是血,都嚇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