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不會手軟吧”
“我不是我是在想,要是他是真的阿圖羅怎么辦”
“別打死他。是真的我會封賞他,為公爵殿下流血受折磨是他的榮幸。”
“我明白了。”
審訊官波斯塔十幾分鐘后到了。
又讓人喊來馬基雅維利,露克蕾莎為了馬基雅維利的安全考慮,也讓人給他安排了一間客房。
“是我考慮的不夠周到,目前波吉亞的三支軍隊里,如果沒有旁人證明,無法確定軍官身份。有腰牌也并不一定就是軍官本人,主帥也不可能認識所有軍官。”
馬基雅維利說“確實。我看過了,軍事管理局有所有軍官們的資料,寫明身高、發色、體重、疤痕,但身高很中意找到同樣高的人,發色也可以染,體重也不是什么嚴重問題,疤痕也容易偽造,腰牌不能完全證明,腰牌會遺失,也會因為被殺而被搶走。”
露克蕾莎點頭,“你去達芬奇工作室,請他研制一些紅色顏料,意大利有產這種礦物,我會給他幾十公斤。你找個人負責這事,研制出來后,讓所有軍官登記十個手指的指紋。”
“指紋”馬基雅維利驚異的問。
“對,指紋。每個人的指紋都不一樣,都是獨一無二的紋路,用指紋來驗明身份,非常可靠。要是阿圖羅之前登記了指紋,我們現在只需要將他的指紋卡找出來就能驗證了。”
馬基雅維利恍然,“明白了。但指紋真的每個人都不一樣嗎”
“是的。市政廳的職員也要登記指紋,包括你。”
意大利出產紅石,正式的名字是硫化汞,目前小范圍的用做顏料,主要是人們已經知道這種礦物在高溫下是有毒的,一個處理不好工人就會中毒。紅石沒有大范圍的使用,是因為不能煮沸用來當做紡織品的染料,用途有限。之前東方神醫要了幾十公斤紅石去,自己制作了紅色顏料,紅石顏料色澤艷麗,據說可以保存很久,說不定紙張成為齏粉紅色都不褪呢。
這個時代還沒有人知道人的指紋每一個都是獨一無二的,她暫時也拿不出證據證實自己的“理論”,但尼科洛馬基雅維利的好處是你告訴他要做什么事情,他便能很好的完成,不管是做這些“小事”還是做機要秘書。他尚未結婚,大部分時間都放在工作上,勤勤懇懇,兢兢業業。
庭院里隱約傳出了男人的慘叫聲。
露克蕾莎心無波瀾。在這個時代,沒人可以心軟,女人尤其不能。
與此同時,圣天使堡的地牢里也傳出了慘叫聲。
切薩雷根本不在乎對一位國家的大使用刑,他等不及第二天迪亞哥回來,要立即撬開法蘭西大使的嘴。
路易十二想的很美,他即使明擺著別有用心,波吉亞家族也不能把法蘭西國王怎么樣,甚至只能忍著。可切薩雷又怎么是能夠忍受的人他拿法蘭西大使開刀,也是看準了路易十二也不能把他怎么樣。
法蘭西軍隊會再次入侵意大利也許,但切薩雷現在已經有了信心與之硬扛,路易十二也不能輕舉妄動。
一旦他想明白路易十二不能公開指責他,他就決定先下手了。
次日一早,切薩雷又來了雅典娜宮。
法蘭西大使寧死不屈,死活沒開口。問他消息來源,只說有密報。
這糊弄誰呢一條未證實的情報就能讓他跑去跟教皇說沒說的,一定有問題
盧卡阿圖羅給出了解釋,說屋爾比諾公爵命令他直接向羅馬涅女公爵匯報,不要先去梵蒂岡,他不知道為什么,好下屬不問問題,只需要堅決執行命令。
布拉恰諾湖營地的兩名軍官天亮之前進城,趕到雅典娜宮,證實盧卡阿圖羅確實是教皇國人民軍的軍官。阿圖羅于是被放了出來,醫生正在為他診治。
切薩雷心喊不妙。“這么說,胡安真的死了”
露克蕾莎神色疲憊,“看來是的。”
“還是等迪亞哥回來再做決定。很快的,不到傍晚他就能回來。”
“要是我安排刺殺,就會繼續安排,半路截殺迪亞哥。”
切薩雷搖頭,“用不著。胡安要是死了,不用截殺我們派出查證的人,除非”
除非胡安沒死。